话到此处,李相鸣看向秦世常,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当然,秦家确实也没有帮到巨阙谷。”
“李相鸣!”
秦世常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你莫要血口喷人!我秦家光明磊落,绝无可能与牤教勾结。”
李相鸣霍然起身,逼视秦世常双目:“秦家主可敢拿列祖列宗起誓,此生从未与牤教打过交道?”
“你......”
秦世常脸都绿了,指着李相鸣的鼻子骂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都是你的阴谋!信件是伪造的,你想要将我秦家排挤在西南联盟之外!”
“伪造的?”
李相鸣仿佛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前脚被牤教妖人算计围攻,后脚就将这封信塞在牤教妖人手里,让他冒着生命危险投降巨阙谷,从而陷害你?
秦家主,你是太看得起我李某人的面子,还是脑子糊涂了?多的不说了,秦家若是一清二白,我当众向你道歉!
若是有鬼.....我李某人把丑话说在前头,仅仅一个洪屹川,就将我等耍得团团转,要是换做一整个家族,西南联盟甫一成立,便是坐等毁灭之时。这等烂摊子,谁爱掺和谁掺和,我李家不稀罕。”
“没错。”
话音刚落,洪灼应声附和。
这位面容刚毅的壮汉转向柳世道,声音不复从前温润:“李家主表态了,洪某也表一个态。论起对牤教的仇恨,在场恐怕没人比我更加深刻。
我对西南联盟的构想,历来都是鼎力支持。但若联盟藏有内奸,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我巨阙谷会另想办法对付牤教。”
妙啊!
耿士衡竖起耳朵,一句话都不敢放过,此刻心中涌起狂喜。
自打看了那封信,他就有所预感,秦家要在这场酒席吃瘪,可他还是低估了事情的进展!
快!
太快了!
从质疑秦世常,到排斥秦家会盟,这才几句话的功夫?虽然有点搞不懂状况,但毫无疑问,这是天赐良机!
耿士衡当即站了起身,故作冷静地道:“我一直疑惑,秦烈为何非要在昨晚挑衅我兄长,如今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蜂鸟不仅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还额外拉走杨索,巨阙谷这场祸端,处心积虑啊!”
这番话说完,洪灼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柳世道头都大了,李、耿两家站一道他不奇怪,可巨阙谷也跟他们站在一起!早知如此,昨晚说什么也应该跟在洪灼身边。
柳世道追悔莫及,面对三人的猜疑与愤怒,他只好咬牙劝道:“洪谷主、两位家主!我理解你们的担忧,联盟若有心怀鬼胎之人,我柳家同样不能容忍。
话又说回来,如今秦家主矢口否认,我们仅凭一封信,就与原本应该并肩作战的盟友闹翻,岂非草率了些?”
“柳家主说得不无道理。”
李相鸣接过话,不咸不淡地道:“然洪谷主最初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解释罢了。秦家主至今也没有对秦烈昨晚挑衅耿士哲的奇怪举措做出回应,难道不是吗?柳家主,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此话一出,柳世道深深皱起眉头,转向秦世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