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有意,我马上安排他们管事的过来见您。”
“这......”
梁震眼中闪过几分心动,转头看向花纶。
“你自己做主。”花纶绷着脸回答:“我和苓舟要拜访当归山,没空替你处理这些杂务。”
“弟子省得!”
梁震连忙赔笑,花长老此行不过顺路,他不敢过多叨扰,独自与韦四协商。不一会儿,两人降落码头,消失不见。
匡执事同样离开。
柳苓舟望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这才叫变化!”
花纶叹息一声:“从进入蒲东那一刻起,我等就被李相鸣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李家主......确实很有想法。”
柳苓舟眼神复杂地道。
在修真界搞凡人税收那套,可以说异想天开。
他们白露门长期控制大荒镇,商贸往来比猿门渡更加繁华。
可这么多年来,白露门只针对商队规模,收取几块到十几块灵石不等的过路费。像蒲姑盟这般,依照货物的价值收税,是白露门以前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为什么不曾设想呢?
因为一旦收了重税,那些商队就不走大荒镇了,他们宁愿冒险穿越荒山野岭,也不肯给白露门交钱。
蒲姑盟却仿佛没有这个顾虑。
关税加埠头钱,已经大幅超越了白露门制定的过路费标准。
按理来说,往来商队应该怨声载道。然而,猿门渡的热闹,足以证明一点——从水路抵达猿门渡的商船,依旧络绎不绝。
过境商人对关税一说,已经习以为常。
梁震掏出足足五百块灵石的船料费时,甚至是欣喜的。就连运输货物,梁震也没有联系白露门的商队,而愿意给那个什么信风驿局付钱。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与不可思议。
她犹记得五年前,蒲东虽然隐隐有一番新象,但无论是猿门渡还是长阳谷坊市,都远远比不上蒲北的大荒镇和蒲水坊市。
短短五年,仿若沧海桑田。
“苓舟。”
花纶突然开口,低声问道:“到了青鸣道场,你可有自信?”
柳苓舟怔了一下,苦笑道:“花长老,我对青鸣道场一无所知,实在不知如何答复您。”
花纶皱了皱眉:“我知道的也不多,根据宗门的说法,这个青鸣道场乃是五年前,由李相鸣一手创办,下辖三大院。
凡是李家子弟,都会拜入道场,从青苗院开始修炼,若有成者,依次进入秀峰、参霄两院。
其中参霄院,又称参霄道院,由李相鸣亲自教导法术,因而名气最大。
参霄道院每年盛夏都会举办一次大比,称为参霄论剑,不仅面向道场,也面向道场之外......以前参霄论剑只邀请蒲东境内的宗门、世家,今年却邀请了咱们白露门。”
花纶说到此处,先是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参霄论剑目前堪称蒲东第一大盛事,咱们掌门虽然没有放下狠话,但他既然派了你过来,自然是想拿一个好成绩的,这对于提振咱们白露门的威望颇为重要。
不过你大可放平心态,参霄道院听起来不简单,本质上还是面向练气修士的修炼道场,你既已突破筑基,少说能够名列前三。”
只是前三吗?
柳苓舟望着远处隐隐浮现的巨大城池——那是猿门镇,她一度浴血奋战的地方,如今似乎也有了很大变化。
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多出一份冲劲,轻轻念道:“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