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揉了两下开口:“突然就不疼了,嘿嘿嘿。”
富翀看着相一徳憨不拉几的脸,有种想把憨憨妹妹的嘴套拆开的冲动。
这学期结束就要结束整个大学生涯,最后半个学期进入实习期,开始进社会这个染缸裏了,富翀还没有想好做什么,相一徳保研后直接跟着导师做项目。
其实相一徳从大三开始就比较忙,他的专业能力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更何况还话少会干活,没那么多事,还是个香饽饽呢。
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稳步向前!
富翀暑假闲的没事的时候在学校对面买了套房子玩,大平层已经装修好了,等到下周通暖气了就可以直接搬进去了,相一徳不知道,富翀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这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那边没有暖气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他可不想去一次冻感冒一次。
相一徳最近也忙的顾头不顾尾,图书馆和实验室两头跑。
他现在跟的项目是他研究生的导师,点名要相一徳,虽然项目已经进行了一半,还是把相一徳给加进来了,算是提前跟师兄师姐们交流一下,打打下手。
刚开始大家对于这个半路新加的师弟有些不在乎,几周以后就开始热络起来,专业能力强,还虚心学习,就是话少。
话少是富翀教他的,出门在说话前在脑子裏面过三遍,觉得非说不可的时候再开口,别张嘴就想什么话都往外倒,反正是富翀调教的颇有成效,现在相一徳身边的人吃饭或者有活动的时候,开始邀请他一起参加了。
经过巷子口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富翀没有拐弯,还双手插兜的继续往前走,相一徳在后面拉着相一徳的胳膊把人拉怀裏了:“富翀,这边拐弯了。”
“草,你使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相一徳抬手捶了他一下胸口。
相一徳把人扶好:“富翀,你走错了。”
富翀白他一眼:“今天跟我走。”然后又转过身指着他警告:“被废话,跟上。”
“哦。”相一徳快走两步,还用肩膀轻轻的蹭两下富翀的胳膊,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没有被发现,富翀余光看的清清楚楚,只不过没有出声而已。
“富翀,去哪啊?”
“前面。”富翀思考了好几天该怎么跟相一徳说,难道他说:‘啊那个因为你那裏没暖气干那事不方便?所以我为了干那事买了房,而且夏天的时候都已经买好了,都装修好几个月了。’反正是他说不出口。
有时候也会想,这有什么说不口的?老子在朝气蓬勃的年龄想干那事多正常啊?难道等老了都不能□□了再想有什么用?年轻是他妈的本钱,现在不干等什么?
想到这裏非常就开始热血了,步子都轻快了不少,胸膛起起来了,腰桿子也硬起来了,眼神坚决的就像是要入党。
“记路。”
相一徳:“啊?”
富翀清清嗓子又开口:“我说,你记着点路,这两天你把咱俩的东西收拾收拾,周末搬过来,这边住。”
“哦,行。”相一徳点头那叫一个快,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般这边住?为什么啊?要搬家吗?你要搬家吗?你不想跟我一起住了吗?为什么啊?”
富翀被相一徳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头蒙,正好一阵风吹过来,他眼睛都睁不开了,相一徳伸开手臂揽着富翀,站在他前面帮他挡风还继续在他耳边问:“为什么啊富翀?”
“你真的要搬过来吗?”
富翀等着一阵风走了,才抬起头,扒拉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真的要搬过来。”
相一徳赶在富翀的身后:“你自己住没人陪你多无聊啊,你还是跟我一起住吧,我还能陪你说说话。”
富翀停下来抬头问:“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也一起搬过来。”最后一句富翀总觉得像是在邀请相一徳同居似的。
这是不是真的就变成了金屋藏娇了?
不过谁家藏的‘娇’是个一米八多啊,一抬手都他妈的够房顶了。
虽然现在他一周在相一徳哪裏能待个四五天,但毕竟算不上同居吧?现在要是一般到这边,那不就变成了天天住到一起?
“富翀,那边的房子还没有到期呢?当时跟阿姨说好的是住到明年毕业。”
富翀白他一眼开口:“那你自己住到明年毕业吧。”
相一徳在电梯裏一直偷偷的看富翀的后脑勺:“富翀。”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人家都不带回应的。
富翀双手抱胸牵着憨憨妹妹站在前边,抿着嘴不说话,看着挺吓人的,相一徳虽然看的多了,但是富翀的低气压在封闭的电梯裏都拦住的往外流窜。
抬手刚准备扯人家的胳膊,电梯到了,富翀打开门站在门口换拖鞋,然后把憨憨妹妹的嘴套和绳子解开,让他撒欢:“玩儿去吧。”这裏还有憨憨妹妹的地盘,新玩具也不少,它来了好几次新玩具都还没有玩过瘾呢?所以一被撒开就跑没影儿了。
富翀看到相一徳还站在门口不动,穿着羽绒服跟座山一样挡在门口,从裏面又拿起一双拖鞋扔他脚边:“想进来就换鞋,不想进就他妈的滚蛋,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