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翀:“…………。”
富翀:“卧槽!你他妈是变态吗?”然后一巴掌扇脑袋上了。
然后某变态就老实了!
低着眉塌着眼开口:“我我,你你头上有,有花,你,你为啥有把我拉黑了?”
“我,我都联系不上你。”
“都好几个月了?我我……。”
“我都想你了……。”
富翀再次抬起的手,不知是放下还是再给他一巴掌,正纠结的时候,在挨打的边缘徘徊的某变态开口:“去去去酒店吧!”
“啊!”相一徳捂着脑袋看着富翀。
这一把掌打完以后,富翀整个人都舒畅了:“跟他妈狗去,都不跟你去。”
相一徳:“汪汪汪汪汪……。”
富翀:“…………。”
“挖槽,你还真他妈一点都不要脸啊!哈哈哈哈……你是怎么想的你?神经病吧?学狗叫就他妈是狗了?”
“你也真是个人才?”
“牛逼!真的牛逼!”富翀刚开始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先笑然后才觉得不能把这二货跟正常人比,这二货脑子裏有坑。
富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低头擦眼角的泪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摸了一把。
手还没有抬起来,相一徳的手掌就送到了眼前:“真的有花!”粉色的花瓣静静的躺在相一徳的手心裏,富翀长了张嘴没有开口,警告的瞪了他一下,又扒拉一下刚才被相一徳摸过的地方。
“我没有骗你!”相一徳小声的讨好着富翀。
富翀笑着想,摇着尾巴求偶真的是人类的本能,就连傻子都会说好听话了。
这样一想,刚才温和下来的气氛,温度都降了下来。
富翀有一种被当头一棒的感觉,在这跟相一徳争辩,听他笨拙的学着讨好,都是为了去酒店,俩人不去酒店又能干什么呢?
既不能校园一日游,也不能坐下来好好聊天。
关键房费还得自己出!
一想到他只是游弋诚二号,本尊都还在车上等着他回去,现在更不可能看的上眼前的冒牌货了。
眼前的冒牌货还两眼放光的期待着。
“再他妈跟着我把你腿打折!”富翀双手抱胸抬着下巴趾高气昂:“不信,可以试试。”不等相一徳开口,一把把人推一边就离开了。
相一徳抬头看看富翀的背影,低头看看静静躺在手心的花瓣,胸口闷闷的。
看看手心裏的花瓣,看看富翀的身影,再低头看看手心裏的花瓣……。
抬腿就朝着富翀跑过去,拉住富翀的胳膊展开手心:“还给你!”说的硬气十足。
富翀:“…………。”
富翀:“你是不是有病?”这句话是笑着说出来的。
富翀又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
相一徳一脸认真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是从你头上拿下来的,还给你。”说着还往前送送。
看富翀没有接的意思便又开口:“我,我不要你的东西。”
“呦呵……。”富翀现在觉得无论从相一徳的嘴裏冒出什么都不意外,但还是像看一个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不要就扔了!”
“你他妈都不要的东西,你觉得我还会要吗?”说完又觉得不够狠,便又补充:“主要是你碰过的东西,我有点嫌弃耶。”富少双手一摊,难得笑的贱兮兮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相一徳:“…………。”别说气不顺了,现在都快哭出来了。
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敢看人家的眼睛,低着头装鸵鸟。
富翀旗开得胜准备收兵回营庆祝,手臂就被抓住,挣脱两下也没有挣开,不耐烦的开口:“松开!”
“不松。”
“松开!”
“不松。”
“你他妈给老子松开!”
“我不松。”
富翀抬脚就踹了一脚,相一徳就跟没事人一样,偷偷的撇了一眼,继续像个咬着食物不松嘴的狮子,除了闷哼一声,动都不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