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学校裏的学生大多已经穿上了棉袄。
许初真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把家裏恢覆到原样,家具有些不能用了,她当作废品卖了。
手裏的钱又少了一些。
班裏的同学大多也知道了韩皓他俩的事,下课的时候打闹有时候还会起哄,许月红着脸不知道作何反应。
韩皓倒是承认的大大方方,承认后又去看许月的脸色。
他现在下课也不避讳了。
只要他不做亲密动作,许月也就随他去了。
韩皓他俩被老班叫进办公室过一次,主要就是针对早恋这个问题。
他不敢多问韩皓,他忌惮着他爸。
就一个劲逮着许月问。
韩皓在旁边听着就有些怒了,他接住话题,对答如流。
老班没有强迫他们,只叮嘱他们收敛一点。
其实通过几次的月考成绩发现,他们二人并没有退步,反而韩皓的成绩比之前好了一点。
他什么把柄都抓不到,。
回去路上,冯新瑶拦住许月,对后面的韩皓不客气说:“我需要跟许月说会话,你回避。”
韩皓离开了。
“怎么了?”许月问。
“你陪我一起去校医那裏拿点药呗。”
她把手伸出来,不开心说:“手都冻烂了。”
许月上课的时候看见了,左手几根手指红肿一片。
她陪着她去了。
徐伯伯拿了一盒药膏给她,要她天天抹一下。
最后他拉住许月把她带到了内屋裏,让她脱下衣服,他给她把纱布取下来。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甚至还有些发痒。
徐伯伯没有再给她包纱布,只是拿了盒药膏让她继续抹。
“註意别碰着结痂的地方,还没完全好。”
“好。”
徐伯伯认真看看她,嘆了声气,心疼也没办法。
回去的路上,冯新瑶举着这一小盒东西,腹诽:“这有效吗?”
“好好抹几天才知道。”
她把东西装进兜裏,仰头看看天说:“预报说这几天有大雪也不知道能不能下。”
许月看电视也看到了,“应该能吧,咱们省都有呢。”
“不过这个季节还要早早起床去上学,简直是噩梦。”
她都起不来了。
最近班裏好多迟到的,肯定跟天气有关。
谁都想睡懒觉。
“嗳,你跟韩皓还好吧?”冯新瑶试探着说。
许月视线往下,马虎着回:“还好,跟以前一样。”
“那就行。”
许月淡淡的,也弄不清心裏是什么滋味。
她总觉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甜蜜和快乐了。
自从上次他爸跟她说了些话,她就有种隐隐的不安。
那些话她不可能当作风一样,稍纵既散。
而韩皓也觉得对不起她。
明明说好保护她的,却给她带来了伤害。
还是自己给她带来的,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感觉其实糟透了。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
几个人在滑冰场滑冰,韩皓的技术很好,滑了几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坐在一旁休息了。
陈伟强滑过来把烟扔给他一根,“你这眉头紧锁的,怎么了?”
韩皓点燃了,吸了一口。
“你有没有租房的经历,我想搬出去住。”
在跟许月一起呆了宾馆之后,他就暗下决心,要搬出去。
他想跟她一起住,要好好照顾她。
他爸知道那晚他没回来,知道他去干嘛了。
他打了他,用最难听的话骂了他。
陈伟强诧异:“怎么好好的要租房?”
韩皓轻抬眼皮,“有没有租房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钱不是问题。”
他说明天才能给,他记不住号码,手机在家裏。
第二天韩皓没有忘记,陈伟强也没忘记,一下课就把写着号码的纸给他,说:“可能会有点贵,房型不错的,离学校还近,贵就贵在这了。”
“嗯。”韩皓把纸揣进兜裏。
他高兴地勾住韩皓的肩膀,说:“那到时候咱们想出去玩就方便多了,我去找你也方便多了,简直就是咱们的宝藏小屋啊!”
“欢迎随时过来。”韩皓哼笑。
“需不需要兄弟给你出点钱?”
“不用了,用不着你们。”
“牛,有钱人——”
晚间吃饭后,韩皓拉着许月的手在操场散步。
好久都没这样安逸了。
赵云云从食堂出来,她同桌指了指操场上慢慢走着的两人,撇了一下嘴,“还真是不要脸!”
赵云云仔细看了那两个人,忽然有些羡慕女孩。
跟韩皓朝夕相处,她是最知道他的为人的。
他是她至今接触到的最好的男孩。
被这样的男孩爱着一定很幸福吧。
许月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各自抱怨跟同桌的糗事。
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操场上的人很多,许月往四周看了一下,大家都穿着厚重的棉袄干着各自的事情。
韩皓紧紧她的手,说:“为什么你的手好凉?”
这一段时间都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到冬天就暖不热,可能体寒吧。”
韩皓把她的手放到嘴边给她哈气,不断揉搓,“摩擦生热,马上就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