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韩皓很忙,两个人窝在家裏像平时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份甜蜜和幸福。
在准备去旅行之前,锦阳下了一场雪。
在雪花飘下来的时候,月月搁着窗户看到的。
她激动地趴在阳臺上看,她打开窗户伸手去接,雪花落在掌中不一会就化了。
她想喊哥哥过来看,可是他还没有回来。
胡斌也已经回家了,前两天接到家裏电话还把他凶了一顿。
陈姨走过来看到她这样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别趴那儿!”
月月高兴地转过身指着外面说:“下雪了,是雪!”
陈姨也看着外面,嘟囔:“今年的雪下得挺早啊。”
“好好看啊!”
陈姨把厚外套给她拿过去,披在她身上,说:“别冻着了。”
“好想把这个分享给哥哥。”月月拿着手机对着天空拍了一张雪景,可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果断放弃,反正哥哥迟早都会回来的。
在晚饭前,韩皓回来了。
他身上和头上有些雪花,月月立马跑过去跳到他身上,双腿夹住他,高兴地开口:“哥哥,外面下雪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越下越大了。”韩皓弯腰亲她。
“今年的第一场雪嗳,我有点激动。”月月趴在他怀裏说。
“你喜欢雪啊?”韩皓托住她,把她往上搂搂。
“喜欢,多漂亮啊,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月月问。
韩皓诧异,“现在?”
月月说吃完饭,韩皓把窗帘完全打开,两个人在灯光昏黄的客厅衬着外面的雪景,面对面吃完了饭。
外面地上已经有了积雪,月月全副武装,戴好手套,看向正在围围巾的韩皓说:“哥哥,我想去南安市的家裏堆雪人。”
韩皓手顿住,扭头:“想去哪?”
月月点头,“你不是休假了吗,我想去那。”
他走过来,问:“为什么想去哪?”
“你不是说那裏曾经是我的家吗,我想回家堆个雪人。”
韩皓开着车出发去南安,过了四个小时,天色已经黑透,车子在破旧楼底下停住。
路上没有行人,只有他俩。
月月率先拿出后备箱裏的铁锹,深挖地上的积雪。
楼下的路灯时间已经长了,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月月就衬着这点光亮慢慢地挖,在韩皓的帮助下一个大的圆滚滚的雪球已经成型。
她把韩皓的手拉住放到自己胳膊肘下面取暖,说:“哥哥没有戴手套,会冻坏的。”
“我们还要结婚,哥哥的手冻肿了就不好看了。”
韩皓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还知道我们要结婚啊,你的手也得保护好。”
“放心吧,没事的,我戴的有手套。”她说。
在两个人的不懈努力下,两个雪球已经成型,韩皓把小的那一块放到大的上面,月月从车裏拿出早就备好的两个红色纽扣贴在圆球上,当作两个眼睛。
把一根胡萝卜插进去当作雪人的鼻子。
用红色橡皮泥捏成一条弯弯的嘴唇贴在鼻子下面。
月月拍拍雪人的脑袋,站在旁边骄傲地开口:“怎么样,好看吧?”
韩皓说:“跟你长得很像。”
“哥哥,它怎么会跟我长得像呢,起码我比它瘦吧?”月月不讚同。
韩皓走过去拍拍子她身上,已经一层的雪花,关心道:“你冷不冷?我们上楼吧。”
“哥哥,给我们拍张照吧,用你的手机。”
“想看啊?”韩皓听话地拿出手机,月月主动站在雪人身边,她还笑着比了个耶。
“一二三,拍了。”
韩皓仔细看了眼照片,眉目带着温柔,说:“你胖了点。比之前更漂亮了。”
他上前搂住月月,下巴放在她头顶,从后面搂住她,亲昵蹭她:“希望你一天比一天胖,一天比一天漂亮,一天比一天爱我。”
他弯腰亲她,不自觉想象未来的画面,“将来我们会有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他们追着我喊我爸爸。”
月月羞:“谁要给你生孩子。”
“你不给我生么?”韩皓歪头直视她。
然后他自言自语,“不生也行,生孩子太痛了,有的人生孩子会死,我害怕……”
月月捂住他的嘴,小声说:“我想生的。”
韩皓笑着扯开她的手,磁性的声音从他的胸腔裏发出来:“哦,你愿意生呀。”
月月害羞地打了他一下。
他这天抱着她在雪地裏站了好长时间。
十年前的遗憾今年就弥补了吧。
——
出发去寺庙的那天,雪已经停了,天气放晴,穿着橙黄色的环卫工人早早地起床在大街上扫雪,等韩皓出发的时候,路上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通道。
他带着月月去的是外地山上的一座佛寺,这是一座着名的旅游景点,更是一座着名的烧香祈福地点。
山下已经不下雪了,可是山上还在下。
且雪下的又大又绵密。
这裏的臺阶又宽又长,幸好的是它比较宽,好走一些。
韩皓拉着月月的手,两人走了一段路,回头看的时候,臺阶绵延了好长,白雪皑皑,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
韩皓问:“还能爬吗?”
月月只是有点喘,坚定地点点头,“能。”
游客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
两人最后登顶,韩皓抬头向前望,一座古老的寺院前面是两棵常年挺立的松柏树。
门外站着一个佛童。
月月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上前。
佛童领着他们穿过前院,来到后院。中间的空地上有一棵挂着好多红色辐条的常青树。现在上面落满了雪。
三人来到大观音像面前,佛童说:“两位施主,心诚则灵,心无旁骛则缘分相通。”
两人各自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
等了几十秒,两人站起来,韩皓上前点燃了一炷香插在观音像前。
临走之际,旁边的老和尚拿出缘分签,放到韩皓面前。
韩皓抽出来一根,他反过来,上面写的是:凤去秦楼。
“这是什么意思?”韩皓问。
“贫僧只能告诉你这是下下签。”
两人没有急着下山,月月留着韩皓绕到寺庙后面,站在高处向下望,惊呼:“冬天果然很美!”
韩皓敲敲她的头,打破她的美好幻想,说:“美是美,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咱们应该怎样下山。”
“那就等雪停再下嘛。”
“要是一天都不停呢?”韩皓说。
“那咱们就在寺庙裏住一晚。”
月月蹲下坐在雪地画画,韩皓盯着她的后脑勺,问:“刚刚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啦,我都没有问哥哥。”月月撇嘴。
“那你问我,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