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讚美，宋楚微很想让他们醒一醒，当然，最终没有说出口。
“初步谈得怎么样？”宋楚微问施总监。
施总监却是摇摇托，道：“不太好。对方合作的意向并不浓厚。而且，江氏虽然不做电子这一块，而且楚亿名义上也同江氏毫无关系，但，以江氏的强大背景，江总看不上我们宋氏，也是情理之中了。”
宋楚微一笑，道：“施姐，你可是咱们宋氏的门面啊，怎么能灭自己的威风呢？有施姐在，还有谈不成的项目？”
施敏斐谦逊地笑道：“总裁抬举了。不过，我刚才那一番话，的确有失分寸，我检讨。只不过……这个项目……”
看到施敏斐为难的样子，再想到江亦辰那已经印刻到骨子裏的，高高在上的作风，宋楚微多少能够理解她的苦衷。
“初步的接触中，他们有表示过要得到什么好处，才能有兴趣吗？”宋楚微问。
“没说”，施敏斐道：“这才是他们于谈判上精明的地方。他们深知自己在技术方面的优势，所以很有自信，一开始就表明了坚决不合作——即便他们心中，有可能是想要合作的。但这一开始密不透风的态度，恰好是试验我们合作诚意的一种方式……”
“如果我们就此放弃，他们只是失去了一个诚意不够的伙伴，这没什么。但如果我们在他们如此拒绝之态的情况下，还要再往前走，他们就可以松口来谈了，狮子大开口。”
宋楚微了然，她也觉得这个谈判方式非常好。
只不过……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江亦辰能有的城府啊。
“季总监，你是否确定，如果深入合作下去，楚亿在技术方面的优势，一定是其他四家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