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岁起,封景炎就是她一生唯一的光亮和希望。
她爱他,无法自拔地爱他!
二十一年,她爱了他二十一年,怎么可能放得下?
“封景炎,这一生,你,只属于我。”裴如欣无比坚定地心念道。
宋氏总裁办。
“宋总,与这样一个亡命之徒,你真的要硬碰硬吗?”张梓平很是担心。
宋楚微道:“不然呢?难道让我向他认怂吗?想要敲诈我,可没那么容易。”
“可是我们一旦将这优盘中的录音放出去,就等于公开向他宣战了。等于直接告诉他,咱们把他耍了。”张梓平道。
宋楚微在办公室中缓缓踱步,半晌,还是坚定道:“就是要告诉他,咱们把他耍了。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不可能给他这笔钱。他能如何?”
对于这一点,宋楚微很坚信:“既然他如此之恨姚明睿,就更不可能把消息转手卖给姚家。也正因为他是亡命之徒,他怕的才不可能是秀才,而是兵。咱们只有和他硬碰硬,就比谁更狠、比谁更能把谁逼到没有选择,才有获胜的机会。”
“宋总,您这是打算和一匹恶狼比狠劲儿啊?”
宋楚微冷哼道:“恶狼,他还算不上。充其量是一只凶神恶煞的狗罢了。如果他真的是一只狼,在昨晚谈判之时,他就不会表现出任何着急之感。他如果真的胆大到一定程度,三天、两天,对他来说根本没区别。他是个亡命之徒不假,但他的胆量,只能支撑他做出这样的事、却足以支持他一定能将此事办好。不然,他也就不会满足了他同伙的敲诈。”
张梓平想了想,道:“或者,是不是可以换一种说法?当在国外无牵无挂的时候,他的确是一个亡命之徒。可回国的这两年,每天在母亲身边,使得他有了更多的顾虑和牵挂,他在潜移默化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