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宋启辉道：“那是大哥暗中命令翟副总监打到她账户的。当时你父亲的说辞是，这是公司用来秘密周转的款项，让你母亲千万看管好，绝对不要上公账，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因为这笔钱的确来自于财务部，而且又是你父亲私下裏和她说明的，你母亲便丝毫没有怀疑。随后你父亲说要换房子，让你母亲拿出这笔钱。你母亲知道，这笔钱来自于财务部，是不能作为私用的……”
“大哥当时表面妥协，却还是让锦萍签订了购房协议，说房款他会筹到。毕竟，对你父亲而言，购买当时市值两千万的房产，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之后的事情，宋楚微自己也猜到了。
不用问就知道，宋启荣一定在购房之后，将母亲账户上的那笔钱要走了一部分，而且，他还在购房合同上动了手脚，使得交付房款的日期，在母亲的账户划走钱之后。
如此一来，只要宋启荣不承认他有和母亲说过这件事、不承认来自财务部的钱，是他授意打进母亲账户的；只要翟副总监一口咬定是母亲私下调用的这笔钱，母亲就百口莫辩。
果然，接下来宋启辉说的事情，和宋楚微猜测得完全相同。
“就这样，你母亲和翟副总监，都被开除了。你母亲名下的财产，也都被你父亲以各种途径，扣上贪墨所得的帽子，统统征收回公司名下。”
“郑总监呢？”宋楚微问：“当时这么一大笔拨款，郑总监不知道吗？不通过郑总监的同意，怎么可能发放成功？”
“这正是他们鸡贼的地方”，宋启辉道：“他们知道老郑是收买不来的，所以特意赶在老郑做手术休病假时，来做这件事。当时翟副总监行驶的是代理总监的权力，他用公司账户私下拨了这笔款项，谁能阻拦？这样也更加重了你母亲的罪名，使得这件事更加变成了狼狈为奸、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