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代我班的是翟副总监。翟副总监的工作能力很强,所以在他代班过程中,只要是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来办的事,就没有问题。”老郑道。
依旧是非常严谨的一段话,既没有说一定没问题、也没有承认有问题。而二十一年前的事,到底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来、怎么按照规章制度来,想要确定,都需要一番细细的考究。
“郑老”,宋楚微道:“您是自打爷爷在世时,就在宋氏工作的老人了。爷爷当年对您非常器重,一手将您提拔起来,您对宋氏是非常忠心的,对吗?”
郑志邦道:“我一生效忠于宋氏。”
“那么您效忠的,到底是‘宋’这个姓氏,还是我爷爷呢?”宋楚微问。
这一问,可是问住了郑志邦。
在郑志邦心中,效忠老太爷、和效忠宋氏,是一个意思。可如今有人把这个问题分离开来,便如一记重锤,打在他心上。
毕竟,效忠于“宋”这个姓氏、和效忠老太爷,在很多事情上的应对,都应该是不同的。
“如果您效忠的只是‘宋’这个姓氏,那么只要坐在总裁位置上的人姓宋……不,应该说,只要是这个公司和掌管者都姓宋,那么他所提出的一切要求,你都会照做。并且会以他的趋向来决定自己的一切行事。而如果您效忠的是爷爷,那么,您既不用听我的话、也不用听宋副总的话。您要听从的,是根植于您心中的、爷爷的意愿……”
宋楚微提起了气势,认真地看着老郑,道:“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