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微心想,这句话你倒是好意思问我!
自从我和母亲被你赶出宋家时起,我就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同桌共餐过!
但凡是一个有点良知的人,也不会放着自己的女儿将近二十年不闻不问!
如果我是你,我此时都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怎么还好意思如此动容、好像一个受害者的模样?
宋楚微冷冷一声笑,道:“十九年了。再过两个月,就是二十年。”
“哎……”宋启荣嘆了一声,道:“微微,我希望你明白,上一辈,有上一辈的恩怨,你不应该非要搀和这些事情。你现在过得不是挺好的?为什么我们一家人就不能放弃仇恨,心平气和地相处?”
“一家人?”宋楚微简直觉得反胃:“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和你,从七岁开始,就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更何况,你才是那个犯罪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放下仇恨?你说抛弃我们,就将我们赶出去;你说想要好好相处,我们就应该听话地接受吗?要不要顺便感谢一下你的原谅和施舍?”
宋启荣又是一声嘆息,道:“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让你感谢我的话。作为父亲,很多事情,都是我应该承担的。所以我向来都只是,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什么时候也没有向你邀功。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我怨恨这么深?我和你母亲的事情,什么时候迁怒于你?这些年来,你不是成长得很好?”
“我成长的好、我过得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是我妈妈用辛苦换来的,是我凭借自己的努力争来的,和你有个屁关系!”
如果不是有大事在身,宋楚微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和宋启荣面对面。
无耻,太无耻了!
一个为了钱财,不惜拿她母亲性命逼迫她的人,此时竟然还要让她感激!还要做出一副圣人的样子,说自己付出了多少多少!
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