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翟勤说完,宋楚微的拳头已经仅仅攥起。
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听到当年的事情,宋楚微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母亲当时的心情。
当年母亲被宋启荣冤枉时,必定也是在此时这样的众人註视之下,孤立无援、心痛至极、屈辱至极。
她一定从没有想到,给了她这辈子最深最终屈辱的人,竟然是她的老公!是她自认为的,最亲最重的人。
宋楚微深吸一口气,道:“之后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我母亲被冤枉,为了保护我、也为了维护宋氏的名声,只好放弃追求真相,默默忍下屈辱,离开了本市。而姚美兰,经过这一战,顺利地上位。过了风头期,便成功成为了宋太太……”
“可是大家看宋宝儿的年龄,就可以清楚,姚美兰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我父亲在一起的?他们两人本是过错方,却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我母亲,使得‘宋氏’的匾额蒙尘,使得宋氏的祖宗蒙羞!”
宋楚微也深吸了一口气,平覆了自己的情绪,道:“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我母亲早已经不愿意提及此事。因为在她的观念中,两不相欠、各自安好,远比求得一个真相更为重要。如果不是姚美兰不断地在宋氏胡作非为,我想,我一定会尊重母亲的意愿,不再重提旧事……”
“但是”,宋楚微加重了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些年来,姚美兰的卑鄙丝毫不见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将我爷爷辛苦创立的宋氏,当成了她的私人银行,不断地在其中提取资金,中饱私囊。甚至于,在她掏空了宋氏、使得宋氏资金周转不灵濒临破产之时,却依旧不愿意帮助半分。她手握着从宋氏窃取的巨款,却眼睁睁地看着宋氏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