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什么人呢?人家现在可是封氏的长孙媳妇,封先生的太太,和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小白领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随着门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要我说啊,人家也是真能豁得出去,一点脸面也不要。背地裏指不定怎么跪舔封先生呢!哎你们看了最近很火的那个宫斗剧没?一个妃子天天晚上侍寝跪在床边,搞不好啊,咱们封太太干得也是这活儿呢!人家能吃苦啊,换做咱们,可不行,咱们还要脸呢!”
“之前我就看出来了,宋楚微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就是攀着男人不断往上爬的那种人!”
“你真是抬举她了,什么叫‘不断往上爬’?我看还是白主编说的对,她一路跪上去的!”
“哎对了,最近宋氏的事情,你们听说了没?搞不好啊,宋楚微是个野种呢,根本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白姗姗冷哼道:“她一直是个野种啊,你们怎么现在才知道?读大学的时候,谁不知道她是单亲家庭出身?就因为她是野种,她爸才将她和她妈扫地出门的嘛!这是我们学校人尽皆知的事!也就是江少善良,才被她给一时蒙蔽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这么不要脸呢!原来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那几人议论着,坐在了另一侧的一张大桌旁。
宋楚微他们所在的这一桌,刚好被屋内的柱梁挡着。柱梁被装饰成日式艺术风,遮挡力更扩大了些。这伙人显然是已经订好了位子,刚进门就往房门左侧走去,根本没有回头看向这边。
听到这些话,圆圆被气得不行,起身就要去找白姗姗理论。
宋楚微却按住了她,道:“算了吧,犯不上和那样的人计较。咱们吃咱们的,别被这些长舌妇影响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