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宋楚微觉得,哪裏有些不对劲。
这个从未谋面的、甚至在结婚证上都没有留下照片的神秘男人,对她的态度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肯为宋启荣註资,为的是给自己娶一个老婆。之前他的秘书也提出过他对于妻子贤良淑德、温柔可人的要求,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需要一只乖乖看家的哈巴狗?
如果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家中摆件,不至于註资十个亿吧?
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也好,他不来见我,我不强求”,宋楚微道:“但是麻烦您将我的意思转告给他。一,我已经按照约定来到别墅,他不见我是他的事,我没有违约;二,他和我父亲的约定,是娶我做他的妻子,而并未写明要限制我的自由。他现在提出这个要求,是明显的违约行为,并且不合法。如果他不改变主意,我将会去告他。我希望他考虑清楚。”
“今晚我累了,带我回房间,我要睡觉。”说完,宋楚微也向管家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她不认为这个财势熏天的人会受到她的恐吓,但是她觉得,这个人要脸。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毫无忌惮的。如果此人不要脸面,也就没有必要非要娶一个老婆回家摆着吧?
被自己的老婆给告了,这种没脸的事,他绝对不愿看到。
正如她想要让他头顶发绿,两者都是从根源上入手,逼迫他主动放弃此婚姻。
“不好意思宋小姐”,管家微笑着叫住了宋楚微,提醒道:“我想您是误会了先生的意思。我建议您,最好尽快摆正自己的位置。您只不过是一个有着结婚证的,孕育之人。”
“什么?”宋楚微觉得难以置信。
在当今,竟然还有人敢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不只这个人是疯子,就连他的仆人,也一样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