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常又,那小女孩的身体已经被糟蹋了。
其中有两刀捅到了常又的要害部位。
他醒来后,有气无力轻笑一声,“祸害遗千年。”
常又声音低微,一旁换药的护士没听清。
她凑近问:“你刚刚说什么?”
常又:“那孩子怎么样了?”
他被捅刀子的时候,小女孩去而覆返,手裏还拿着砖头。
一双干瘦的小手死命抠着砖头,然后朝男人脑袋猛地一砸。
见男人没有晕过去,又补了一砖头。
那会儿常又已经意识模糊了。
他靠在墻角,迷迷糊糊看见小女孩满手是血,因为恐惧站不稳,而朝他爬来的样子。
再然后,他就不知道了。
“她啊,一直在外面守着你。旁人怎么说都没用。你放心,她都是皮外伤,不严重。”
说起那孩子,护士心疼地嘆了口气。
常又默了片刻,抬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
剧烈的痛楚让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护士见状,皱眉提醒了常又几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然后才把手机递到他手上。
这一条消息,常又编辑得极为缓慢。
点击发送后,他闭着眼睛疲惫地喘了口粗气。
缓了会儿,常又睁眼对护士说:“麻烦你让她进来。”
南眠的旧卡被放进了一部新手机裏。
闻庭每天随身带着。
开完例会,他习惯性地打开一看,有两条微信消息。
一条来自常又:我前面几天每晚都会去福湾区站一会儿,原因是我心裏不安得很,怕再也没有见到你的机会。好在,老天爷待我不薄。
另一条来自文霖雅: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能见个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