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穿上。”多渔现在这个样子,莫名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多渔二话没说,起身站在床上,衣角刚好在膝盖上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正,然后弯腰拾起那条短裤,撅着屁股抬腿拱上。
两手捏着裤腰,往上一提,灰色的裤子衬着她的腿更加白皙光嫩,尤其是在白炽灯光下。
只不过,裤腿太大,她的大腿只占了三分之一。
多渔瘪瘪嘴,捏着裤腰的两手一松。
裤子直直地跌落,堆在她的两脚踝。
她咧开嘴,笑着眨巴了一下左眼。
多渔认为,实际行动更能说明她没穿裤子不是因为不想穿而是裤子太大。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周正对她的一系列行为表示无视,包括后续她叉着腰以示腰细。
周正踏着黑色人字拖走到衣柜前,抱出一床毯子铺在地下。
多渔在一旁看着,叨叨着:“我不睡地上,不睡地上。”为什么非得要有一个人睡地上,两个人一起睡床不好嘛。简直是封建低俗。
当然,她不敢直白地说出口,在周正面前,她是那种畏手畏脚并且具有害怕紧张心理的乖乖小学生,总觉得下一秒周正就会训斥她,体罚她。
体罚她……怎么罚?
多渔突然脸红了。
周正余光瞟到,知道多渔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开口:“闭嘴。”说不上严肃但也不见温和有爱。
多渔立即闭嘴,她安静地看着周正一丝不茍地整理地铺。
窗外的雨点声渐小了,风声也消失了。
她现在有点害怕,周正会不会突然反悔说送她回家。
“行了。”周正起身对着多渔说:“你睡床我睡地下。”
多渔木木地点头,话快要压不住了,就像将要破土而出的笋芽。
直到周正把灯关了,多渔都没开腔。
漆黑一片,多渔就盘腿坐在床上,左看看右望望……但都是黑沈沈的
过了一会,多渔才适应这黑漆的环境。她看向地下,一个黑色的轮廓平躺着,呼吸匀称,好像已经睡着了。
多渔咂嘴,一头倒向床,成大字张开。沈默了一会,翻身趴至床边,趴着托腮看着周正。
黑夜裏,窗帘缝隙投来的对楼人家的光照耀在周正的面部,光线撒在他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睫毛长得让多渔嫉妒。
长吁口气,多渔拿开托腮的手,她把脸埋进床裏,身躯往右挪了挪,右半边身子悬空,右手吊在床下。
“周正。”多渔闷声,试探的叫道。
安静得能听见床头柜上那只闹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真睡着了?
“周正。”多渔又轻轻地唤道。
还是没有回应她。
看来是真睡了。
多渔又坐起来,望向窗户又看向门。
思想斗争了良久,她跳下床利索地躺在周正的身旁。
刚开始怕被发现,隔了有一手臂的距离,渐渐地,多渔离周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多渔的手肘挨着周正的腰。
她忍不住偷笑。
“你在干什么?”周正突然出声,他翻身侧体看着自己胳肢窝下的一张小脸。
多渔受到了惊吓,但很快恢覆常态,眼睛往上瞟,不要脸地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我睡不着!对,我认床睡不着。”
“所以……你想说地上不是床?”
多渔摇头:“不是不是。我想起刚刚还没看完的小王子,要不然你给我讲讲。”
睡前故事,真tm劲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把那本书送给你,你明天自己回家看。”周正不想理会她的撩骚。
多渔一把掀开搭在周正身上的薄背,拱进去。
她的头抵着他的腰,未穿裤子的腿摩擦着他的腿。
细腻光滑的触感。
“多渔。”周正开口。
她抬头,回道:“啊?”
因为最近都在外出。更新可能会有点晚。望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