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ve音乐会。选择一个座位坐下,他也加入到音乐鉴赏的大会裏。大学四年裏,他基本上已经把旧金山玩遍了。
记得有一次,弗兰克很惋惜的对关亚杰抱怨说:“如果能去一次纽约会有多好。”
“那还不如去西雅图……”关亚杰好心建议道。没想到,自己还没去,弗兰克就丢下自己,带着刚认识的女朋友珍妮去了西雅图。
这一直成为关亚杰心底的遗憾,如果,他能遇见心底的那个她,他一定会带她登上太空针塔。他不禁嘆息,可能是缘分还没有到来,他只能选择默默的等待。
音乐会五点半的时候结束了,这些演奏家是不可能选择在天黑的情况继续表演的。关亚杰选择退场,看着幕后人员收拾后臺。
天渐渐黑下来,海风也开始有了强劲的势头。关亚杰沿着金门海峡散步,海浪不时的冲到自己的脚边。他还是以原来的速度,慢慢的走回到车旁边。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段路他花了十分钟。按照他的职业说法,慢走有利于心臟的运动。
徐芯探出脖子向下眺望,眼下是深不见底的金门海峡。虽然说是适宜的地中海气候,但是吹着海风,昼夜温差相对有些大。徐芯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柔美的线条。在这个多民族聚集的城市,不乏华人。只是,像徐芯这样身材苗条,眉清目秀的女子真的不多见。
外套脱掉之后,徐芯只穿了一件无袖健美服。她颤抖着,把腰间的黑色橡皮绳和挂钩固定好之后,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徐芯是一个业余蹦极爱好者,并且也拿到不少的嘉奖。完成金门大桥的蹦极之后,她会选择美国皇家峡谷的悬索桥作为自己挑战的下一个目标。
她早年就接触了蹦极,根据分类,蹦极的跳跃方式很多,包括绑腰后跃式、绑腰前扑式、绑脚高空跳水式、绑脚后空翻式、绑背弹跳,和双人跳。
而徐芯恰恰选择了绑腰前扑式。
今天是一个新的尝试,以往的蹦极,她只能闭上双眼,让自己坠入身后的风景裏。现在,她要睁开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在风中穿行。让自己感受那种扑面而来的海腥味,还有那种极速的无助与绝望。在那样的转折之后,置死地而后生。
金门大桥高出水位两百多米,但是提供给徐芯的绳索只有五十米。这是她能接受的最大极限,这个长度根本无法和金门海峡的海面来个亲密接触。但足以让徐芯胆战心惊,要知道,她最近一次的比赛也只用了四十米的长度。
这座跨越在金门海峡的大桥上,承载了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形态各异,对徐芯评头论足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她咬住嘴唇,转身向着身后的人们报以微笑。
“真糟糕,是不是被当成恐怖分子了。”徐芯心裏胆怯的想。
不再多想,她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只要她再跨出任何一只脚,她就可以和金门海峡进行一次高达五十米的对话。
徐芯闭上眼睛,胸腔裏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飞吧——”徐芯张开双臂,心裏这样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