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逸的身上还有一些酒味儿,但是并不让人反胃。江芷婧平覆一下自己悲伤的心情:“那时候,你不该那样说的。”
“什么时候?”程子逸有些明白不过来。
“那不是芯芯的错,她那么善良,幸福给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你不能那样子对她。你伤了她的心。”
程子逸抓住江芷婧的手,包含着不可言喻的愤怒。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谁伤了你的心!”
“可是那样不对,她是我妹妹。我的亲妹妹!”江芷婧回过头,看着一脸认真而怒气冲天的程子逸,解释说:“那是上一辈子人的恩怨,不应该是我们来承担,也不应该是芯芯一个人来解决。”
看程子逸的心情平覆了不少,江芷婧继续说:“我们要帮助芯芯,让她端正心态。好几次她来看我,都是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心裏也很不好受,我们怎么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程子逸颓废般的点燃香烟,在江芷婧的对面坐下来。漆黑的夜裏,只有墻上那悬挂的夜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时候的程子逸,比任何时间的他都显得刚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江芷婧看到了程子逸眼裏一抹受伤的色彩。
香烟袅袅,窜入江芷婧的鼻息,引起了她的轻咳。
程子逸果断掐断烟头,关心的问:“没事吧?我这是坏毛病了,一时忍不住。”
“没事。”她没有理由去责备他。
她知道他为自己做了太多,奔波了太长时间。地下黑市向来和政府有交易,不然,关亚杰也不会那么轻易找到肾源。如果不是程子逸动用机关的力量,那么黑市的陷落将会牵扯出更多的机要人员来。
她挪挪位置,离程子逸更近了。他是地产大亨,在她眼中,他还是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