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没有什么选择的办法,现在只剩下一种办法,现在只能靠念能力,而且这种念能力肯定有极大的代价。”
念能力千奇百怪。
身为医生的她,自然有许多医疗相关念能力的朋友。
但尼特罗这种状况,让许多朋友的念能力就没办法使用了。
只能用纯粹的不讲道理的那种特质系念能力,可能才会产生效果。
“我现在唯一知道最完美的办法,应该是金那边的,你自己去找他吧。”
绮多有些生气,直接说道。
懒得再管这方面的事情了,反正会长自己会与他人联系的。
“那这不还是很有办法吗,哈哈哈,毕竟少了一条腿和一只手,还真是麻烦呢,上厕所和吃饭都不方便。”
看着尼特罗这种乐呵呵的模样,绮多是真无力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忽然推开。
绮多直接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看见来人,直接就不客气的开口。
“你还真是没礼貌,难道不知道要敲门吗?”
“啊,抱歉,抱歉。”
走进来的帕里斯通笑眯眯的道歉,毫无抱歉的情绪,站在门口,反手敲了敲门。
“你好,请问我能进来吗?”
你已经进来了!
又来了一个讨厌的家伙。
尼特罗、金、帕里斯通。
全是讨厌的家伙。
不等帕里斯通开口,绮多便自己收起了病历本,自顾自的推门走了出去。
“哎呀,会长,你怎么惹我们的狗小姐生气了?”
帕里斯通看着关上的病房门,笑呵呵的转过头来,对着尼特罗问道。
“是你太讨人厌了,我的副会长。”
尼特罗也笑呵呵的看着对方。
帕里斯通这才走过来,绕着病房看了一圈,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
“会长……你这也太凄惨了吧,怎么样的敌人,把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话语和语气像是在担心和愤慨,但那语调当中的调侃毫不掩饰。
“呵呵,一只小蚂蚁而已。”
“被一只小蚂蚁咬成这样吗?会长还真是越来越老了呢,看来不服老不行呢,要不把会长的职位传给我吧?
“我觉得我肯定能带着猎人协会继续发光发热,你说呢?”
面对帕里斯通笑眯眯的话,尼特罗也同样是一副笑呵呵的面容。
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可能不行,我这个会长还没当够呢,而且你也太弱了,可没那个实力坐稳会长的宝座。”
“是吗?那还真是没办法。”
两人就这样以笑眯眯的表情阴阳怪气了半天,最后帕里斯通才笑呵呵的告辞。
“会长你就安心在这里休息,协会的事务,有我呢。”
“呵呵,那我还真是安心。”
说完帕里斯通才离开了病房,看着正走过来的绮多,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绮多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理会的走进了病房。
“真是讨厌的家伙。”
走进来的绮多,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真是难得见你骂别人。”
对于尼特罗的调侃,绮多没有回答,也不理会,而是盯着他,直接说道。
“我刚刚给金打了电话,他说他有办法,你要准备一下吗?”
谁知道尼特罗居然摇了摇头。
“不,就暂时先保持这样的姿态吧。”
“什么?为什么?”
这下子绮多是真的生气了,一下子吼出声。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像这种断肢重新生长当然是越快越好,越往后面,身体自动的恢复和生长,就会让更多的可能消失。
许多念能力都有着回转的效果,但那是身体本身的一种记忆。
深入了解这些念能力,就能够知道,对于一些时间久远或者是先天性的病症,其实根本没有用处。
许多念能力虽然效果奇奇怪怪,但一般来说,像这种恢复类的,都是身体本身对于健康时候的记忆。
如果长时间不进行治疗的话,尼特罗的断肢很有可能就会形成新的记忆进行覆盖,到时候可就不起效果了。
很多念能力者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效果的本质到底是如何产生的,所以越往后,危险性越高。
尼特罗少见的没有笑呵呵开玩笑的表情,而是非常平静且严肃的说道。
“这样,才能让我更好的去做一些事情。”
这话让绮多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索起来。
断肢会给尼特罗带来的唯一东西就是弱小。
再厉害的念能力者都会因为断肢而变得弱小,无一例外。
但身为十二地支,都是见过尼特罗的招式的。
尼特罗的百式观音,因为断肢而产生的武力削弱是非常有限的。
也就是说几乎不会给尼特罗带来太大的力量削弱。
但这对外的表现就会让人觉得尼特罗变得弱小了,因为他残疾了。
所以尼特罗需要示敌以弱。
那需要向谁呢?
这是绮多无法理解也想不到的。
“我年纪这么大了,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要是再像这一次一样啊,扛起这么大的事务和压力,那就太累了。”
尼特罗的表情重新恢复过来,笑着说道。
绮多可不会认为尼特罗这是在开玩笑,从中简单的分析了一下之后,大概就了解了尼特罗的想法。
他是想要向V5示弱。
身为猎人协会的会长,武力第一的存在,许多时候,尼特罗都要去解决那些专业性质极强,危险性极高的事情。
比如这一次的嵌合蚁入侵。
V5对于猎人协会来说,是毫无疑问的庞然大物。
但尼特罗总能在其中周旋,所以许多顶层的官员对于尼特罗略微还是有那么一些忌惮的。
示敌以弱能够起到很多的作用,但也会带来坏处。
但尼特罗当会长都几十年了,现在示敌以弱,终归还是好处大于坏处。
但到底是好是坏,还是要取决于之后会出现的事情。
显然后面肯定会出现什么事情,是绮多现在没办法了解的。而会长决定就以这样残废的姿态去面对。
想到曾经会长的一些事迹,绮多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什么。
虽然她还是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但当那种事情来临之时,她应该就能够立刻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