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飞凤冠,腰束红绫,坠白色美玉。
身材高挑,玉腿修长,白皙细腻的脚腕上套着两枚金环。
赤裸在外的玉足骨肉均匀,五根圆润的脚趾上的猩红宛如心头一点朱砂,红的耀眼,赤的撩人。
这位无一处不完美的绝色佳人,正是玉霄别院一别后就没见过的‘锦瑟’。
注意到她眼神中射出的奇光,很显然她的‘法眼’比上次见时更强了。
“锦瑟道友有礼。”
“啧啧,你还是跟之前一样那么客气。”说着,操控脚下的芥子空间靠过来,“道友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众目睽睽,男女有别。为了道友的清名,贫道觉得这样就不错。”
“难怪人家说,负心多是修道人,上次在玉龙江畔的客栈里,人家还给你了一片珍贵的金骏眉灵茶。
没在玉霄别院中看到你,人家还担心了一阵。
没曾想你这个负心人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说着,玉手捂住红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俏脸上满是幽怨。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林凤九始乱终弃了。
“锦瑟道友,你若无事的话,我还要修炼。等我应付完了后面的斗法,再与道友叙旧如何?”
“哼,等应付完了斗法,你恐怕又像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一样直接跑了?”
林凤九心里叹了口气。
不好骗了呀。
“好了,不逗你玩了,真没意思。傀儡宗的那些死人都比你识趣。”
吐槽了一句,雪白的皓腕抬起,纤纤玉手把鬓角的几缕乱发捋到耳后。
“这次来除了看你斗法,还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林凤九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不违反天地正道和人伦,我肯定帮你。”
当初在青州城外,锦瑟帮了自己。
如今她有事求上门,自己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放心,肯定不会违背伟大的上清派门规。”
“如此就好。什么事?”
“等你结束斗法后再说吧,现在还早。”
“也好。”
说完了正事,锦瑟美目流波,风情无限的看着他。
“林凤九,这次可来了不少好手,其中还有你的老对头,你可要多加小心。”
老对头?
谁?
“多谢道友提醒,林凤九醒的。”
“嘻嘻,虽然你的对头很多,不过人家对你还是很有信心。”
林凤九刚要开口,突然心中一震,转头朝东方看去。
旁边锦瑟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此时,正是已经接近午时。
炙热而浩瀚的大日高挂长空,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热量。
将碧空照成一片蔚蓝。
连半点白云都看不到。
突然。
周围的灵机剧烈震荡起来。
一道恢弘的紫色神光从远处飞来。
初时还在远处,眨眼间已经到了近前。
当灵光散去后,一座紫气缭绕的阁楼出现在众人眼中。
这阁楼高数丈,宽已有数丈,檐牙高啄,廊腰缦回,如意斗拱层叠如莲瓣绽放,既承千钧之重,又显玲珑之态。
看到这座精致而又气象万千的阁楼,让林凤九想到了华夏世界时大名鼎鼎的黄鹤楼。
周围的议论声如海潮般响起。
“是道君山的‘观海摘星楼’!”
“传闻道君山万年传承,‘观海摘星楼’也只建了七座,虽然不是灵器,却有着堪比九重界域之力法器的防御能力。
每一代只有嫡传中的嫡传弟子才能得以继承。”
“就是不知道这次来的是‘道君七子’中的哪一位?”
“万派朝宗星拱北,九霄独步第一仙。没想到连中州修道界第一宗门道君山也来人了。”……
“道君山,天下第一大宗还真是让人羡慕,弄个破楼往这一放,就惹来这么大的骚动。”
说着,锦瑟转过头,眸如秋水,“林道友,你资质这么高,若是拜入道君山,肯定能当上那‘道君七子’,分一座‘观海摘星楼’。
到时候小女子也沾沾你的光,尝尝站在这‘观海摘星楼’上拉屎撒尿是什么滋味。”
林凤九看了她一眼。
言语间对道君山讽刺挖苦,看样子是吃过不少亏。
“贫道乃上清派掌教,至于道君山,与我无关。”
“哎呀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小女子还想沾你的光呢,现在没机会了。”
看着她那勾起的嘴角,林凤九心下摇头。
他不想多管闲事。
也懒得多问。
……
观海摘星楼顶层。
一个穿着背后绣着太极图案的紫色道袍,头戴莲花冠,身材高大的青年,从阁楼内推门走了出来。
其朗目星眉,相貌英俊,但脸上透着一股桀骜之气,令人难以接近。
“陈师兄,这是哪啊?”
后面跟上来的男子问道。
“宁州勾黎山。”
“宁州勾黎山?我们来这干嘛?”
“李道一那个憨子,整天说什么平生让他佩服的只有两个半,大师兄只算半个,那狗屁林凤九还在大师兄之上?
污言秽语,实在可恶至极。
要是不给他和那个狗屁散修一点教训,身为道君山嫡传,我咽不下心里这口恶气。”
“可是陈师兄,大师兄不是不让我们去找李道一吗?”
“大师兄志存高远,自然不在乎几只虫豸的无聊浪叫,但我却不能不在乎道君山的威严。”
冷哼一声后。
“放心吧,大师兄怪罪下来,也是我担着,不会怪罪到你们头上。”
“陈师兄说的哪里话。”尽管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陈师兄,旁边那山头上是北山四宗的人马,要不要去拜会一二?”
看着远处氛围明显不同的山巅,陈太白直接一摇头。
“我又跟他们不认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