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天拍戏啦!
荣衔表达完大家没必要都盯着载颉后,就继续开始说:“洛琬。”被点了名的女主心下一惊,顿时紧张的应了荣衔一声。
“刚刚我给你们讲的你都听进去了吗?”洛琬连连点头。
“听进去就好好想想该怎么演。”荣衔的语气并没什么变化,可光这样洛琬也是有些怕的,荣衔身上的边界感太强,整个人写满了冷淡疏离。
一旁的载颉听了之后寻思,荣大花这说的话也不少啊,怎么天天有人说他高岭之花?
其实荣衔话也没说重,但洛琬要面子,所有人都等着看载颉的笑话,没想到真正的笑话是自己,她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过荣衔并不准备多留时间让她消化情绪,第二条很快就开始了,这会儿荣衔喊停的更早。
所有人都有了大事不妙的感觉,洛琬感受到了这样的低气压,直接落了两滴泪下来。
别人都说美人落泪是美景,□□衔却是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直截了当的说:“问题在你。”
洛琬落泪其实也是因为心裏明白确实是她的原因,其实荣衔的话她确实有听,可越是紧张她发挥的越是差。
荣衔不再看他,抬头看了一圈剧组的演员:“我说过的跟演戏有关的话,希望你们都记得,别只记得些无关紧要的了。”
他说话的时候大部分人都看着他,只有载颉连头都没抬,于是荣衔的目光就停留在了这个方向。
等载颉察觉到了这目光,他抬起了头就正和荣衔四目相对。
众人噤若寒蝉,不过载颉倒是没怕他,直接答道:“记得呢。”
这会儿大家算是发现了,载颉好像才是那个不怕不怕荣衔的存在。
这两个人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水火不容的意思。
大家纷纷表示自己真是看不懂现在的顶流巨星和知名艺术家了。
载颉才不知道这些人都想了些什么,他只觉得荣衔好好一个大艺术家,怎么行事做派多少有些幼稚呢。
当这段戏第四次被荣衔喊卡时,洛琬的情绪已经有些崩溃了。
她出道即高峰,此后热度经年不断,算小花裏热度和路人缘都不错的那种,今天这样的表现属实是有些差了。
荣衔已经不教了,他坐到了一边,独自看起了手机。
他虽然没明说自己的不悦,但只要是不瞎便都能看得出来了。
荣衔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谁也不敢触这霉头。
洛琬身边围了一圈人,看着倒是有些壮观。
戏不拍了载颉也没动,人还是坐在原来拍戏的位置上。
坐了好一会儿,荣衔也没要拍的意思,载颉也就站起来了。
荣衔见他起了身,便招了招手让人过去,载颉指了指自己,见荣衔朝他点头,他便走了过去,
载颉不知道荣大花葫芦裏卖的什么药,但人还是走了过去。
荣衔轻轻笑了一下,很难得的是,他这次的笑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在载颉看来,他的笑除了嘲笑人之外几乎没有别的表现时候。
倒是有些养眼。
载颉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先开了口,他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载颉刚准备回答说什么荣导自己心裏清楚之类的话,就听到荣衔说:“谢我还不把我从黑名单裏拉出来?你这感谢人的方式真特别。”
这样的话从前荣衔电话裏就说过一次,现在面对面又听了一遍,感觉倒是有些微妙的不同。
载颉没解释什么,便低头把荣衔从黑名单裏拽了出来,似乎是为了证明一下,载颉给他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荣衔也回了起来。
当两人斗图斗了二十多张之后,载颉关了手机,和荣衔说:“荣导,我们都在这,非得手机聊?”
“怕你尴尬。”荣衔说。
载颉有些无语,他心想:你都不尴尬朕有什么尴尬的。
“荣导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崩人设?”
“我没人设,我不是你们,高岭之花是他们送的,艺术家是我确实配的上的。”荣衔说,“更何况,你那花瓶的设定算是什么好人设?”
行,算你狠。
载颉浑身上下也就还剩个嘴硬,他说:“别人说好的高岭之花,拒人于千裏之外呢,我看荣导倒是对我照顾的很呢。”
荣衔毫不犹豫的点了头:“是啊。”
……您这照顾也不是非得有。
“为什么?”载颉问他。
载颉确实不知道荣衔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和别人说的并不一样,他们说荣衔不爱搭理人,他怎么觉得荣大花挺爱搭理人的。
荣衔觉得有些好笑:“载颉,你觉得,你是怎么进这剧组的?”
“凭你的脸?还是凭制片人和编剧喜欢你?”
这倒是轮到载颉不明白了,他问:“都不是吗?”
“不会是……”载颉还没问完,他就看见荣衔点了点头。
吓得载颉连忙站起了往后退了两步,他说:“荣导,你这是公报私仇蓄意报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