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觉得他们有猫腻
载颉顿时顿在原地,有种说不出来的窘迫感。
即便如此,载颉还开口说了句:“不是,你看错了。”
只是他这话说的毫无可信度,只是载颉自欺欺人罢了。
荣衔看他那通红的脸颊,笑着同他说:“怎么,是不会写字吗,看在你演我导的戏的份上我可以教你的。”
载颉理都没理他,便赶紧往楼上去了。
你这样的怀疑朕不会写字?真是天大的笑话。
荣衔见他走开,心裏有了些自己赢了的微妙快感,又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好笑。
他到底怎么会因为顺帝註意这个载颉的。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剩下的戏取景的地方离廖州近,梁祺也就赶着从廖州过去了,虽然他手下还有别的艺人要带,但说实话,他们加起来都没载颉十分之一的热度。
孰轻孰重,大家都明白,这些人公司自然会安排别的经纪人去带,也没必要梁祺一直亲力亲为。
载颉到地方的时候,梁祺已经在等着他了,载颉自然是十分激动。眼下天气越来越冷,也就意味着,农历年越来越近了。
等《浮梦》拍完,没排什么工作的人也就可以都进入假期了。
载颉和梁祺,一个大明星,一个经纪人,都在期待这个假期。
剧组有钱,安排的酒店自然是极好的,因为要住上一顿时间,这会儿摆放东西便该往住的舒服了摆。
梁祺帮着载颉一起收拾东西,本来这倒是件很正常的事,直到他看见了载颉行李箱裏的那三本荣衔的字帖。
载颉发现已晚,自然是又要接受一番盘问。
“你不讨厌荣老师了?”
载颉立刻否认:“这怎么可能?”
“那这个······”梁祺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本字帖上。
载颉说:“纪念品,给你买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他把那三本字帖拿起来塞到了梁祺的手裏,梁祺一时无语,有点后悔自己开口问了。
他又不练字,更何况是毛笔字,要荣衔的字帖干什么?
梁祺只当是载颉买着玩的,便继续帮他收拾摆放其他的东西,他还告诉载颉说,自己这段时间能一直陪着载颉在剧组,也正好可以看看载颉演戏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样的表现。
虽然电话裏载颉一直说自己拍戏顺利,但没亲眼所见到底心裏也并不踏实。
说实在的,载颉确实不是个能让人放心的主。
梁祺来都来了,自然是先去和剧组的人又打了声招呼。
梁祺在圈子裏的地位并不低,刚开拍的时候梁祺也是和他们见过面的,大部分人见他还是乐呵呵的。
只有见到荣衔的时候,梁祺的表情管理有了几秒的不在线,但很快他也就恢覆了正常和荣衔握了握手。
“别来无恙,荣导。”
荣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啧,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啊,他对载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梁祺的脑子生出了很多的想法。
上流社会和娱乐圈只是沾点边,荣衔却是两边都混的,这样的人,真的能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拒人于千裏之外嘛,想到这些,梁祺顿时脸色就白了下去。
一抬头,梁祺便和荣衔的眼神撞上了,荣衔眼裏的挑衅意味十足,这一刻,梁祺明白了,他对载颉就是别有用心。
梁祺心裏已经怪起了自己,怎么自己就早些时候没意识到呢,他就不应该让载颉接《浮梦》的。
梁祺懊恼不已,偏偏这个时候,载颉还一蹦一跳的过来了,手上还提了两个烤红薯。
······梁祺一时无言,他这祖宗也不知道避着点。算了,按照载颉那样,他大概是真的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只觉得还是荣衔要跟他演针锋相对的戏码呢。
载颉知道梁祺要出去社交,便让他先来片场了。自己则是去逛了逛,这一逛就看见了卖红薯的,他被这样的味道吸引,便过去买了。
载颉手上是只拿了两个,但其实是付了整个摊位所有烤红薯的钱,并且还多给了些,让摊主把东西送到裏面来,这样的买卖摊主自然不会不做。
载颉一个人跑的比摊主快,他拿了两个一个是为了给自己,另一个是为了给梁祺。片场虽然已经来了不少人,但本来只有梁祺和荣衔面对面站着,载颉这一来,就有不少人被这个味道吸引过来了。
平时的演艺圈众人大多都是和精致、时尚挂钩的,可冬天裏的烤红薯简直是跟浪漫挂钩的,这个味道几乎没什么人能拒绝。
载颉的手上只拿了两个,其中一个他已经递给了梁祺,剩下的一个他本来是犹豫要给自己还是给荣衔。
这人多了载颉就不犹豫了,他决定留给自己,毕竟给谁都是拂了其他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