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马甲掉了呜呜呜
荣衔回答说:“我确实很喜欢他的字,不止是因为他书法造诣极高,更重要的是······”
他夸朕诶,不过载颉也没忽略重点,依旧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荣衔。
在载颉这样的目光下,荣衔继续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位很喜欢的书法家,很遗憾的是他已经没有存世的作品了。”
“但荣家的藏书裏有一本拓本集,我曾见过他两幅字,仅仅只要那两幅字便足以让我为之向往,我多年以来都十分欣赏那位书法家。”荣衔道,“人生老师的字和他一般无二。”
荣衔这一段话让载颉心下大惊,和他字一模一样的人从前就有一个,这世上除了他自己,到底还能有谁?
还是说,荣衔见过的就是他的字。
载颉身为亡国之君,自然不可能真有什么手稿存世了,存亡国之君的原稿多半是想不开了。
可拓本能有的几率他都觉得不大,想到这,载颉抬眸看荣衔,他漂亮的眸子裏写满了震惊,荣衔自然是没错过他的表情。
荣衔十分郑重的叫了一声:“载颉。”
荣衔很少有叫载颉全名的时候,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试探性地问了一他句:“你听说过北楚顺帝吗?”
“他叫载颉,与我同名同姓的两个字。”载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网上搜我名字的时候后翻很多页看到过。”
朕只是不能暴露重生这种事情,你们说的北楚顺帝其实是朕本人,朕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两幅拓本原本就是顺帝写的。”荣衔继续说,“我见过的那两幅字出自他手,他是我多年以来,一直都很欣赏的艺术家,也是因此,我才很像结识人生老师,顺帝的字我只见过两幅,可他的字却像是······”
荣衔斟酌了一下用词:“顺帝本人写的一样。”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话对于载颉来说意味着什么,拓本集裏见到的字能被被荣衔喜欢,这得是多大的缘分才能如此巧合?
书法作品经过千年沈淀经久不衰的字帖无疑是值得学习的,可仅仅只是两幅拓本留下的字,荣衔惦记了这么多年?荣衔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朕的字?
荣衔却准备将一切交代清楚:“我确实一开始对你的註意也是因为顺帝,还默默觉得你不过是个空有副皮囊的花瓶,载老师,我很抱歉。”
载颉心裏乱的很,却还是摇了摇头,让荣衔把话继续说下去。
“可在长久对你有意无意的註意之后,我才惊觉自己早就喜欢上了你,我对于人生老师的兴趣确实是基于多年以来喜欢的书法家,只有你是我唯一心动的人。”
载颉本来今天是想跟他表明心意的,可是听他提到自己北楚顺帝那个身份的时候,载颉实在是心绪大乱,其他的自然是没法交代了。
荣衔道:“我也不求其他的,载老师不讨厌我,不拒绝我的追求,也能让我时常看到,眼下我便已然满足了。”
喜欢这种感情可能产生与某个瞬间,也可能是长久处出来的,但只要载颉没有提,荣衔断断不会逼他,他只要载颉知道自己的心意即可,再说,载颉眼下就算真不喜欢自己,至少也不讨厌,他很愿意花时间求载颉的喜欢。
只是这些话说完过后,荣衔就发现载颉的神色比起来之前,甚至还要更凝重了些。
因为荣衔要开车,载颉本就不喝酒,两人自然是都没点酒,这会儿载颉倒是在想,自己要是点了酒会不会就这么把一切坦白,问题就是载颉现在太清醒了,他根本做不到同荣衔说那些事。
比如他是人生若寄,再比如,他是北楚顺帝。
载颉今天本就话少,听完荣衔说这些,整个人的心思就更不在吃饭上面了。
他意识到自己喜欢荣衔都用了些时间,眼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荣衔对于他字的喜欢。
等他们结束这顿饭离开的时候载颉整个人看起来比先前更恍惚了。
荣衔觉得跟自己说的话有关,可他实在不知道这些话哪裏会让载颉出现如此神态,他本是想让载颉宽心的,怎么反倒是有些适得其反了。
临走前,荣衔同他说:“载老师别多想了,伤神,我提前祝您新专辑大卖。”
载颉说了声:“谢谢荣老师,我今天这样的状态我很抱歉。”
对于他这话,荣衔摇了摇头,他说:“载老师,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说抱歉。”
载颉楞了楞,又同了他说了声谢,二人才相互告辞。
句子中再见这样的字眼很浪漫,载颉心想着等自己调整好状态一定要立刻和荣衔再见一面。
载颉回到家之后便在想今天荣衔说的话,他的字跨越古今,依旧能够得到传承?还得到了荣衔的喜欢?
载颉上了人生若寄的号,他翻了翻粉丝列表,发现虞原肆大师居然给他点了关註,载颉实在是意外,不过虞老师惯是会网上冲浪的,能看到他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他还是很开心,毕竟无论怎么说,这都是虞老师对他的认可,载颉立刻就回关了。
人生若寄这个号载颉的关註一直都是0,只关註虞大师一个人也不像话,载颉便往下翻了翻,又关註了几个他见过并且觉得作品不错的书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