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欺负朕。
载颉不理他了,直接抽出凳子收拾了块区域出来写字。
只是荣衔好像没有要哄他的意思,荣衔在看他的书架,载颉抬眼看了他好几眼,发现荣衔甚至都没看他一下,顿时就有些委屈。
他卧室改造成这样之后,还没让别人看过呢,荣衔欣赏欣赏也就算了,怎么这会儿连自己都不愿意搭理了。
载颉把手上那副作品的最后一个字写完,他才站了起来,他挡在了书架的前面问:“荣老师,这些书有那么好看吗?”
这是道送分题,结果荣衔跟他说:“好看。”
见着载颉气鼓鼓的样子,荣衔补了一句:“但是没你好看。”
“大胆刁民,竟然敢敷衍朕!”
载颉说完便看见荣衔嘴角微微上扬。
“大胆刁民,你竟还不知罪!”
“知道了,我错了,陛下。”
这声陛下听得载颉神色恍惚了一下,荣衔竟然就这么顺着他,陪他玩?
载颉深感自己实在是无理取闹,便说:“罢了罢了,朕宽宏大度,不计较你的罪了。”
“既然这样的话,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允许。”
“说给朕听听吧。”
“在下斗胆,见您如此姿容,按捺不住想要亲吻您。”
载颉顿时楞住,荣衔怎么……
只是载颉闭了眼,他在等这个吻落下。
荣衔压着人靠到了他的书柜上,这样的场景对于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身后是喜欢的书籍字帖,身前是喜欢的人。
荣衔把自己的手枕在他的头后面,然后才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仅仅只是唇瓣的触碰,载颉就已经满脸通红了。
荣衔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他很快就放开了载颉。
这样的吻对于小学生来说可能有些幼稚,但是对于这两位成年男子来说刚刚好。
载颉倒是想的远了些,他们两个接吻都不会,那后面更亲密的事情岂不是更……
不然,朕去学学?还是朕带着荣老师一起学学?
荣衔看到了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他:“陛下在想什么?”
“别叫这个,你换一个,你叫这个我只想说朕。”
“那……”荣衔停顿了一下,叫了声:“载花瓶。”
“你说什么呢荣大花,朕、生、气、了!”
只是他这话没什么可信度,于是荣衔再次开口叫了声:“载花瓶。”
“荣大花。”
两个人就这么来回叫了对方十多回,载颉才先偃旗息鼓了。
于是荣衔叫了声:“陛下。”
这会载颉就不反对了,毕竟和荣衔这种幼稚鬼玩有失朕的面子。
载颉去冰箱拿了饮料和吸管,重新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荣衔坐在他的桌子前写字。
荣衔的头发长,平时他也不常扎,身上自然没有备发圈,眼下写字的动作便成了一手把头发握在手裏,另一只手握着毛笔写字。
这样的画面让载颉眼前一亮,美人写字,自然是特别好看的美丽画卷。
荣衔的五官长得极为精致,还是长发,更显得他容色惊人,也更配载颉,载颉看了看自己这位男朋友,心裏十分满意。
若是女子,长成这样必是要送进宫选秀的。
“在想什么?”荣衔写完手上那副字,便把笔放在了笔搁上,然后同他说话。
载颉说:“荣老师一看就是当祸国妖妃的料。”
“陛下要为了臣妾不早朝了?”
载颉刚喝尽嘴裏的饮料差点儿被他喷出来。
“不是……荣老师,你这些都是哪学的?”
“无师自通,天赋异禀。”他还补了一句,“在喜欢你这件事上。”
这些话,载颉总是说不过他的。
梁祺知道载颉谈恋爱的事之后,便特地没再给他安排其他的工作,这就当作是上次没给他放发新专的假现在补了,载颉自然是很感谢梁祺的体贴。
刚谈恋爱的小情侣总是喜欢黏在一起,但荣衔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他很小的时候就是是书法家协会的会员了,而且在市级书协有职位。
这也就是荣衔只把拍电影当作副业的底气,因为他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还是很多家长眼裏的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