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颉笑着说:“必不负我的话你说过很多次了,荣衔,我也想跟你说,我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心动,也没你坦诚,但我是真的喜欢你,这样的情感此生大概只此一次了,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车内一阵沈默,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恋爱的经验,所以他们都是一遍遍的说,一次次的表述,让对方得知自己的心思。
荣衔的车直接开到了内部车库,书协有几个负责这次活动的同事都同荣衔打了招呼。
他们都看到了他旁边的载颉,毕竟载颉这张优渥的脸想让大家忽视都难。
有人问道:“这位是人生老师?是载颉?”
然后就有人附和了一句:“这可是我只能在热搜看到的人,居然就这么站在了我面前?”
大家的话题都围着载颉,载颉没有什么大明星的架子,别人问什么他都同别人聊,大概也是做到了有问必答的程度。
荣衔本想自己跟男朋友表现一下的,这样看来是完全没有表现的空间了,他这些同事一个个见了载颉可比他要积极多了。
这是荣衔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也没到展馆正式面向大众开的时候,他们便现在裏面便欣赏边聊了会。
还有人跟载颉说:“下次有这样的展子,老师一定要赏脸给份墨宝。”
面对这样的热情,载颉哪有不应的道理。
大概是因为荣衔身上那股冷意太重,他这些同事甚至跟载颉聊得比他聊得开心。
书法家协会的成员想要加入有门槛在那,能在其中有职务的都是水平更高并且经历过层层选拔的存在,饶是这样,他们也都是和其他的人一样的,并没有什么自诩清流的情况在,载颉同他们聊得也很开心。
他们和载颉对对方的固有印象都是“可能不大好相处吧”,等真的接触就发现很能聊的来,诗词歌赋,文章散曲都是他们感兴趣的领域。
都是花了多年时间学习研究这些东西的人,自然是很能聊到一起。
“载老师和我们荣老师看着很熟啊,荣老师这个性子可不像是会带朋友来的。”
载颉点了点头:“我们关系是很好。”
“平时荣老师和您说话也没几个字嘛?我们都一致觉得荣老师太不爱说话了,还有高岭之花那个称号也确实是说对我们荣老师了。”
载颉把目光落到了荣衔的脸上,他神色自若,载颉便笑了笑并没答这个问题。
话少?他对朕反正是没话少过。
很快就到了展馆正式开放的时候了,这些人都是有任务在身上的,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然是没继续围着二人聊天。
很快,偌大的空间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载颉开口叫了声:“荣老师。”
然后他问:“你怎么在我面前还和别人面前两幅面孔啊?”
荣衔说:“话少追不到男朋友。”
“啊?”
“毕竟我的载老师是个青春洋溢脑回路清奇的小话唠。”
“大胆。”
“恃宠而骄罢了,陛下。”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总之两个人的手就是牵了起来。
文字是跨越千年的浪漫传递,身边的人是此生挚爱。
即便余下经年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无可预料,可这样的感情必然是会长久的。
载颉作品看的多,评价也总是一针见血,优缺点都能一下子指出。
直到见到了荣衔的作品,载颉突然像是被谁点了哑穴,他是一句评判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荣衔笑着问:“载老师怎么不说了?”
载颉只说了句:“好看。”就飞快了离开了这幅作品。
荣衔说:“‘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载老师这是偏心,别人的都能客观评价,到了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不提意见我就永远不会进步,离你也就原来越远,载老师就要不喜欢我了……”
载颉听他越说越离谱,便同他说:“停。”
“我的荣衔老师,差不多可以了,谁是你妻子了?”
荣衔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手心,弄得载颉手心微微有些痒,这下载颉算是输在他手裏了,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行……您说了算。”
荣衔面上有种掩饰不住的开心。
中午的时候要闭馆两个小时,荣衔不太爱参加社交活动,这次有个载颉,他就更不会去参加了,以免他和载颉之间的关系暴露。
荣衔自己可以接受别人的指指点点,比如他留长头发,比如他五官比女性都要精致,比如有人觉得他是0,可他不愿意让载颉暴露在人群下接受这些指点。
他和载颉谈恋爱,本就是他求得了遥不可及,美好的东西不需要面对这些指点。
即便载颉身为大明星,接受到的骂声绝对不少,他也不想载颉因为自己多承受一些。
荣衔拒绝了同事的聚餐邀请,但是说他请客,对于这样的行为,载颉表示十分理解,毕竟他有些时候不参加聚会也会选择请他们吃饭,毕竟人不当面到,其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