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寄,志彼不舍#
这只能说是载老师对自己的认知不清楚了,粉丝不仅是夸了他穿西装三件套的气质好,又盘了他的话和那枚胸针,大致是能盘的就一个都没放过的程度。
载颉拿手机给荣衔看的时候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惊讶,结果荣衔说:“载老师这是想让我吃醋嘛,这只能说明喜欢载老师的人实在是很多……”
荣衔在别人面前几乎面瘫,可在载颉面前,他从来不介意把自己丰富的表情展示给载颉看。他挑了个委屈的表情,跟他说:“要是载老师粉丝裏有比我好看比我会写字的,载老师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载颉做了个仔细思考的样子,然后说了句:“可以考虑……”
听到这话,荣衔直接一个急剎车,载颉带笑看他,眼裏带着股得逞的狡黠在。
“应该挺难有的吧,就算是真的有,那我也偏心荣老师,其他人就当看不见好了。”载颉说完这话,荣衔才平静了一些。
只是一直到到载颉家之后荣衔的兴致都不是很高,载颉猜也是因为先前的言论,便叫了几声荣老师,荣衔不会不搭理他,只是他真的不太高兴,自然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荣老师这是生气了?”载颉问他。
“我没事。”
没事不会这么话少,也不会看手机不看朕,你当朕好糊弄还是朕老了提不动刀了?
下一刻,荣衔的手机就从他的手裏滑到了沙发上。
令他吃醋的始作俑者跨坐在他的腿上,主动的给了一个吻。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张开的嘴,只是两人都更紧的抱住了对方,加深了这个吻,就像是这些该是生来就会的一样。
一吻毕,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样子,原本还想着闹闹别扭的荣老师现在是从脸到耳朵没一处不红的,这样的姿态载颉尽收眼底,然后有些趁人之危的问:“荣老师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了?”
“想到载老师被很多人喜欢,还有从前载老师见过的美人,载老师是不是已经腻了我了……”
载颉带笑看他:“荣老师这么幼稚是只对着我的吧?”
他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大束玫瑰,又看了看荣衔。
他说:“荣老师,朕突然想到一句诗。”
两人大概还是有些心有灵犀的,他们同声道:“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载颉说:“同杨贵妃比,荣老师也不遑多让。”
荣衔道:“只是君恩如流水,纵使得宠如杨贵妃,陛下依旧是刺死了,杨贵妃依旧是被冠上了祸国殃民的帽子,在下必是不及贵妃貌美,怕是陛下就快要把我厌弃了,好去宠爱下一个美人呢。”
载颉倒是早就知道他是有些绿茶手艺在身上的,他先说:“朕就算是自己死也必要努力保全贵妃”然后他又问道:“荣贵妃想听朕说什么?”
“朕必不负你?”载颉道,“从前这话朕也是说过很多次的,可贵妃不信啊。”
荣衔没答他这句话,反倒是问他:“为什么臣妾只是个贵妃?”
载颉说:“贵妃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自古皇后是迫于压力不得不娶的,贵妃才是皇上的一生挚爱。”
“那武曌呢?”荣衔说也不过是因为她的经历实在传奇,她与李治之间大概也是有爱在的。
荣衔这话一问出口,载颉就立刻震惊到了:“荣贵妃好大的野心,当贵妃不够,还要谋朝篡位当皇帝,真是……”
“是什么?”荣衔的眸子裏有股说不出的忧伤,话到嘴边,载颉换成了:“朕最爱的男人。”
可惜载颉在这讲了半天楞是没讲到点子上去,荣衔在纠结的并不是这些。
载颉实在是不知道荣衔到底在纠结什么了,于是他直接开口问了荣衔:“荣老师到底在不开心什么?”
“我没在不开心啊。”
你可省省吧,这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还来问朕。
荣衔说:“可惜陛下资料太少,也不知道陛下有过几个皇后,几个妃嫔……”
载颉没等他把这些拈酸带醋的话说完,便同他说:“没有。”
他甚至不怕自己没面子,还补了一句:“朕没钱。”
荣衔倒是被他这话逗得有些好笑,先前的不开心也一扫而空,载颉不会撒谎,大概也确实没人教过他这个,一国之君说的话对也是对,错还是对,没人会反驳,自然没必要做假。
“我家陛下真可爱。”
“朕的贵妃也是。”
两个人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设定,荣衔本来叫他就是“载老师”和“陛下”两个称呼交替着用的,载颉却是一直中规中矩的“荣老师”。
经过这次之后,载颉对荣衔的称呼直接变到了“爱妃”,这样一来,他们倒是真有了股亡国之君和祸国妖妃的味道,和动画片影视剧裏演的就差荣贵妃给载皇上餵葡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