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载颉无疑是感动的,最擅长最骄傲的东西被批评,换谁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载颉本身自尊心就强,荣予说这些话显然是有用的。
“荣衔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这么喜欢人家载老师的,什么谩骂中伤都让载老师一个人受着?”荣予一句话就让荣衔羞愧难当,他说:“是我没保护好他。”
“好在载小友自己出色,不然我看他这孩子得更心疼了。吴赫还说你什么什么呢,就你这样的,载老师能喜欢你都是你烧了高香。”
荣衔不服气的说了句:“载老师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您啊!”
“反了天了你!”
荣予还跟载颉批评了几句他这孙子如何不成器,弄得载颉一阵好笑。
想必荣衔从小在这种氛围裏长大才能如此豁达和成功。
荣予出去之后,载颉和荣衔说了声:“谢谢。”
不管荣予是因为本来就喜欢他,还是因为荣衔喜欢他才对他好,或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荣予对他好是事实,这样就足以让他感动了。
这么久以来,荣衔为他做的事,为他付出的时间,载颉嘴裏不说什么,其实心裏全都是明白的,他们之间原本不必多言。
吃饭的时候载颉又一次感受到了荣家人确实是很想让他融入的,期间不断同他说话聊天,就生怕自己尴尬了,这样的好意载颉自然是心领了的。
荣家的人给了载颉不少的温暖,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情,而能够有这些都是因为荣衔。
他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孑然一身,如今,荣衔成了他的羁绊和此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