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颉的字好看的人尽皆知,但他从前不经常参加比赛或者是展出什么的,但因为有想和荣衔进一个单位的想法,载颉也会去参加这些了。
毕竟想加入书协就有很多硬性条件在,其中有一次载颉收到了廖州书协的邀请,载颉接电话的时候荣衔也在,载颉说是廖州书协的电话之后,便开了外放,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正经工作人员。
载颉这一次收到的邀请是国家级书画展的邀请,对于很多人来说,练习了好些年书法,作品也没入过省展算是件很失败的事情,但这一次的邀请是主办方过来联系的载颉,这是整个书法界对他的认可。
普通人的作品想要进市展省展都要经历层层筛选的,载颉的这份邀请无疑是证明了大家对他的信任。
载颉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时候荣衔轻声说了句:“怎么没说邀请我?”
这个声音电话那边的人还是听的出来的,他连忙说:“荣老师!也不是我不想,只是邀请您这事轮不上我来。”
这自然是谦词,荣衔也没多为难人家,两个人都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载颉笑着问荣衔:“荣老师什么身份地位啊,说话这么拽?”
荣衔说:“省展的邀请,是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收到的。”
“这样啊……”
荣衔道:“也就是那个时候你没来,才让我得以嚣张了这么多年。”
载颉笑着跟他说:“‘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荣老师这些年也一直在进步啊。”
“啧,我要是不会写字,您怕是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吧。”
“嗯。”
“载老师?”荣衔看他的眼神写满了委屈,于是载颉改口说:“会看你的,一直都愿意看你。”
但很快,某位陛下就体会到了某艺术家对他说错话的理解程度。
事后,载颉同他说:“白日宣淫,不成体统。”
“刚刚陛下明明也很喜欢,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说得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在书法和传承文化这条路上,他们或许还要努力很多年,但此时情浓,以后的日子裏必然也会如此。他们原本就是惺惺相惜的知己,生来便该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