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颉并不觉得自己的谎言有可能被拆穿,原主那个谁都不爱搭理的性子,又没朋友,梁祺肯定会觉得他对一位非常照顾他的老师感情深厚也正常,不过确实,梁祺信了他刚编的谎话。
梁祺说:“算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你总算是让大家看到了点花瓶之外的属性。”载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心想:估计大内总管马上就得教训我对上荣衔的表现了。
果然不出载颉所料,梁祺下一句就是:“小祖宗,不是我说你啊,你对着人家荣老师怎么那样啊,估计又得挨顿骂。”
载颉有些委屈:“他都明摆着针对我了,梁哥。”
梁祺说:“荣老师素来如此,他也不是圈子裏的人,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碰上。”
载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轻声说了句:“我也想要秋偕斋的笔。”
梁祺想着别的事情,并未听见载颉这句话,可不远处的荣衔听见了,而且听见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他过来的晚倒是事出有因,荣衔毛笔写了字,这样的价格别人也不敢代劳去洗这支笔,是荣衔亲自去洗的,这一来二去就耽误了些时间,机缘巧合,便让他听到了这句话,秋偕斋正是他用的那支笔生产出来的地儿,载颉居然会知道?
而且他这话说的似乎很喜欢,可是书法圈从未听说过载颉这个人,他从何得知秋偕斋的呢?这花瓶是怎么回事啊,装有文化还做这么多功课么?
荣衔是回到工作室小憩了一会后才看到#荣衔
载颉#这个热搜的,荣衔看见自己名字和载颉名字在一起便自己点了进去。
点进热搜看到的内容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是说载颉死活不肯下臺,不尊重荣衔,还附上了段视频,高清□□,载颉的表现一览无余荣衔心裏想:小花瓶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礼让。
另一种只有一张自己给载颉递话筒的图,文案却写了一长段话,既说了载颉一眼认出了荣衔手裏的笔,又说了两个人之间在一起的气场和别人不同,如果他不是荣衔本人,看着这样的东西怕是都得信自己真的和载颉有些什么了。
不过底下的评论大体都是:
【麦麸怎么还要扯上荣老师这种真艺术家啊?】
【太没礼貌了吧,没爹妈就这么没教养?】
【花瓶不想当了改赚腐女的钱,不如好好练练歌呢】
【死花瓶还有下限吗?】
······
荣衔也是常年上热搜的人,也是经常被说沽名钓誉的人,可这些人批评载颉的声音实在是比自己的难听很多,想也知道原因,娱乐圈本就是大染缸,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看不惯。
何况载颉作为一个歌手本职工作并没完成好,抓住这个点攻击他的人不少,有了这个,本就是又有一个新的宣洩口嘛,这样的好机会他们可不会错过。
可惜啊,这个小花瓶和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关系,而且比自己欣赏的那个“载颉”差得实在是太远了,不然自己说不定就帮小花瓶说两句话了。
另一边的载颉也十分无语,递话筒一看就是很顺便的事,载颉感嘆这群刁民看图说话的本事都不错,荣衔那个大花在自己旁边,递个话筒不是应该的嘛,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手再往下翻了几条,就是别人说他死活不肯下臺,生怕少了自己镜头的言论,载颉看得火气有点大,他心想:朕还没听过什么人让朕让他呢,是你们那荣大花欺朕太甚。
载颉接到了梁祺的电话,这倒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热搜,怎么看都是来骂他的,跟荣衔没什么关系。
载颉态度很好的跟梁祺道歉。现在他加上整个公司为自己处理这条热搜的人都处于焦头烂额之中,载颉本人自然是也蔫了。
他这会儿觉得自己就应该好好听梁祺的话,维持花瓶人设怎么了,原主这么多年不也就这样了,他不是花瓶才不正常吧。
挂了电话之后,载颉便开始继续往下看热搜了,这热搜下的“路人”骂他骂得确实难听。
没多久,梁祺便到了载颉所在的公寓。
载颉只能学着自己上次的样子继续跟梁祺道歉,连话都没变,他说:“朕错了。”
梁祺瞥了他一眼,载颉双手抱拳,再说了一遍:“朕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