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白在贺家镇露了一面之后便再无踪迹,另一个黑衣人也是不知所踪,我们在贺家镇周围查了几天,才找到厉宁的踪迹,他身边还有个断臂之人,便是景元化,两人此刻正住在贺家镇三十裏外的山脚下,我们的人远远盯着呢。”屋内,有门人给聂若回禀消息,而萧卿知两人刚到门外。
龙康打发走小二不让他多听。
“嗯。”屋内聂若的声音传来,“关于伴生魔草的事情传到厉宁耳中了吗?”
“传到了,有日厉宁去镇上买米面,属下让人扮做闲散江湖人在他身边闲聊,将伴生魔草的事情告诉了他,按照少庄主吩咐,叶飞白跟另一个高手追杀他们的事情,也传到了他们耳中。”
“你做得很好。”聂若声音裏带着温和笑意。
“还有就是,谢亭师兄放出去了不少消息,比如说叶飞白年轻时与青楼女子相好,还生了三个私生子……”
“没关系,让他折腾去。”聂若笑着打断,给叶飞白逸闻这种事,不必顾及什么,自然是越乱越不着调越好,他相信谢亭会把故事编的很好。比起这个,聂若起身,朝着门口提高音量,“师兄不进来吗?”
萧卿知这才推门进去,龙康道:“不想打断你。”
“早听到你们的脚步声了,累了吧?师兄快坐下歇歇。”聂若倒了杯水递给萧卿知。
“多谢。”萧卿知接了过来。
龙康默默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找位置坐了。
“师兄,咱们休息一日,明日再去贺家镇吧!”
“好。”萧卿知点点头。
此刻,谢亭正在屋内纠结的看着手裏的文稿,好像传出去啊!好想放出去让说书先生讲啊!但是这会不会过分了些呢?但应该可以吧!二师兄可是说了,他想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反正要把叶飞白的名声搞臭嘛!
好吧!这个叶飞白因爱生恨,嫉妒他两位师兄相爱相守,最后害死两人,自己登上顺义盟盟主之位的故事,就这么放出去吧!
没办法,谁让他在编叶飞白故事的时候顺手查了下他的往事,得知他还有两个早亡的师兄,这不得好好编排编排?至于之前故事裏的私生子……嗯,多年后沦落小倌馆,想要寻父却不被顺义盟接纳,只能苦哈哈的继续一遍接客一遍咒骂亲爹叶飞白一百遍。
嗯……二师兄一定会觉得这个故事很好的。
说起来,他以前还偷偷写过生子文,要不,来个换头文学?听说叶飞白曾经游历江湖,又闭关过一年多,那段时间江湖上几乎没人见过他,完全可以生个孩子嘛!谢亭一合掌。
哦对了,昨天聂家庄的情报传消息过来,说是找到厉宁跟景元化了,说真的,这俩人住在一起那么久,还都没娶媳妇,看着挺基的,谢亭摩挲着下巴,脑子一转小故事就是一篇,最近关于厉宁跟景元化的消息很火热啊!听说私下裏关于两人的消息已经炒到千两白银一条了,要善于抓住热点卖故事啊!虽然他的故事不是消息,但挡不住人民群众对八卦的热情啊!
工作之余,蹭蹭热点赚点零花钱也是应该的。胸中有故事,谢亭运笔如风。
山脚下,景元化找了块石头磨刀,厉宁恶狠狠的捏着手裏的鸡脖子,一副再不把刀磨好,他就要上手捏断鸡脖子的架势。
“马上就好了。”景元化无奈的道,随手将刀具在水盆裏洗了洗,递给厉宁。
“真是麻烦,干脆直接拧了得了,非得放血,做个饭还那么精细,能吃不就行了?”厉宁手起刀落,直接砍了鸡脖子。
“血在鸡肉裏,做出来的不好吃的。”景元化道。
“知道了知道了,麻烦。”他这不是正放着血呢嘛!前两日他去镇上买了些吃穿用具,顺手买了些肉,厉宁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平日裏在鹤阴镇,那自然是苦哈哈的过日子,虽算不上吃糠咽菜,但也只有逢年过节才奢侈一把,可是他们如今是逃命嘛!随时要准备打架的,武功再好,也得吃好才能力气啊!银子嘛!赚了就是要花的,这些年他们也是有那么几两银子积蓄的,奢侈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厉宁吸吸鼻子,隐隐有点心疼,这可都是他一分分赚的啊!想当初,他偷偷潜入富商家裏出来就能奢靡个半年,但便是现在如此清贫,他也没有想过回到江湖上再过之前的那种生活,他只想跟景元化这么靠自己的劳力为生,苦哈哈的过下去。
所以,厉宁神色闪过一道狠辣,谁破坏他的生活,他就要谁死!
几日前便有黑衣人偷袭他跟景元化,但不敌景元化反被景元化吸走了小半内力,临逃走前,他又给补了一掌,想来那黑衣人现在正在哪裏躲着养伤呢,一时半刻的不会再出现了。
但应该还有一人,叶飞白。
这消息,还是厉宁在镇子上听路过的江湖人说的,当然,他不会全信,也不会不信,不过,不管叶飞白来不来,他们肯定都是要被江湖人围攻了,至于逃……
贺家镇周围已经多了不少眼睛,甚至这山脚下也多了不少陌生气息,想躲开这么些高手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不过,他们也不惧,既逼他们出手,那就做好准备把性命奉上!
小半个时辰后,香喷喷的鸡肉出锅,厉宁拿筷子夹了块放进景元化碗裏,“多吃点!”景元化武功最高,自然要多吃才有力气,然后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厉宁恶狠狠的想着。
“你也多吃点。”景元化不自觉的甜蜜笑了起来,抬手也给厉宁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