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所以我主动放弃了
那年被找到家裏是意外,
起初,沈嘉鸣还以为这人是个骗子。
他把篮球视为不可割舍的爱好但心裏却从未想过把爱好发展成职业。
职业是很累的,而爱好连快乐都很简单。
那人是省体校的主任,
偶然路过球场便被少年鹰眼般锋利的球技吸引了,
十多岁的年龄,
成年人的成熟稳重与少年的放荡不羁在他身上一览无遗。
当即,便被吸引了。
算是偶然收获。
主任在场边等了会儿,想着靠到他们打完就上前要个联系方式註明来意,
只是无奈,等了半小时候被突然的工作电话叫走了。
后来再次过来没遇到他却遇到了当时和他一起打球的人,
便想方设法要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隔天便登门造访。
父母向来是尊重他的想法的,
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答覆,等到他放学回家后才讲了这件事,那时候,
他脑子裏第一个产生的念头就是——
他走了,
那顾玥怎么办。
都是初中的孩子,
省体校是住宿制学校,
周末都不一定能回家,而那时候的他们也没有多少自由活动的权利,
更别提顾玥能坐着小客去省体校找他了。
纠结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在主任百般劝阻下拒绝了。
只不过,成为职业选手,在他心中开始生根发芽。
在主任走后,
他便与父母商议由文化生转为体育生参加高考。
立下的条件很简单:体育生练习体育的同时不能放任文化课不管。
如今愿望成真,
旧事重提也从未抱有任何的遗憾,听见顾玥口中的“害怕见不到你”反而有些庆幸当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沈嘉鸣把转着杯子,抬眸观察着顾玥的神色变化,
暂未继续说话。
男孩儿的声音有些低沈,冷淡裏带着干凈质感,如同夏日裏的雨带来一丝令人欢喜的凉意。
顾玥脸上掀起一波儿热浪,手不知所措地拿起水杯喝酸梅汤止热。
心裏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说的那句话,是在表明,他当初没有跟着去省体校是舍不得她吗?
但是她不敢问出口。
沈嘉鸣总是在一些场合裏说出令她脸红心跳不已的话,她想着逃走却还是舍不得想要去无限接近。
“沈嘉鸣。”她听见自己喊他,“你可以不可以以后说话註意下?”
“?”沈嘉鸣不解。
“就……就……”就能不能不让她的心跳像现在这样跳的这么快。
顾玥就不出个所以然,沈嘉鸣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还好这家上菜速度快,服务员来上菜打破了这奇奇怪怪的平静。
顾玥的胃很小,装不下多少东西,没多久就饱了。
沈嘉鸣见她落筷,随意问起:“吃饱了吗?这还有挺多的。”
顾玥莞尔:“我吃饱了,这些就交给了你了,可不能浪费呀。”
沈嘉鸣看着还剩下的几张春饼以及半盘的酸菜炒粉,有些无奈:“你准备把我撑成个皮球?”
“那正好。”顾玥身子前去,双手交迭在桌面上,晃了晃小脑袋,得意洋洋地讲着,“那我就把你踢回酒店。你的车我就给偷偷,哦不,光明正大地开回家,我的想法是不挺好的。”
“是,挺好的,有想法。”沈嘉鸣不气不恼,还笑着点评。
沈嘉鸣是运动员,食量比起旁人自然大了些,顾玥不着急,他便在这裏慢悠悠地卷着春饼吃着酸菜炒粉。
失去了楚丰的申鹰,连续输掉了好几场比赛,无论是排名在他们之前还是相差不多的,刘腾乐起不到当初楚丰的作用,全队的磨合降至了一个冰点。
队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连平时最活跃的余柯和沈晏都开始加时加点的训练,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剩多少了。
网络平臺上对于申鹰带有攻击性的言论随之而来,裏面不乏有自家球迷。
沈晏每每点开微博都忍不住地一次又一次搜索着申鹰的实时,可每次都会气的想把手机摔了或者直接冲上去骂他们一顿,但哪种方式都解决不了问题。
胡讯看着球队低迷的模样,把沈嘉鸣单独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