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太小,沿路要见的风景还有太多,我怕你一时经不起诱.惑。”
季禹森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没有自信过。
可是,她可是个小姑娘呵……
她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你算我沿路的风景么?”
杨樾的手指,爬上他的脸颊,缓缓摩挲着。
他拿过去,一个吻印在她软软的手心裏,“现在还算一道沿路的风景。可总有一天,我得让这道风景成为你一辈子的!”
杨樾心有动情。
“第一道风景遇上锦川,而后,第二道风景再遇上你……季禹森,我觉得我好幸运。”
“既然觉得幸运,那不如直接嫁给我。我会让你觉得更幸运!”
他再认真不过。
杨樾‘噗嗤’笑了,“我看出来了,你想把我现在就禁锢了。让我嫁给你,以后沿路的风景都没得看了。”
“不是没得看,嫁给我,你照样可以看。只是,至少,你还在我身边,哪裏都去不了。”
杨樾摇头。
“季禹森,我现在还不想被捆住。”
季禹森暗了眼,“你从没想过要嫁给我?”
“……”杨樾沈默,而后,摇头。
再触到他受伤的眼神时,她赶紧解释,“不是没想过要嫁给你,是……18岁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任何人。你能明白这种感受么?我还是学生,我有我的学业,我要好好上学。我还有自己要追寻的梦想,我想将来靠自己的努力,让弟弟和爸妈都好过。季禹森,我从没想过,我要这么早就成为谁的新娘……”
季禹森嘆口气。
“我明白,还是我太急了。”他拍了拍她的背脊,“可能最近太累,我总有些心神不宁。”
总觉得,一不小心,这小丫头,就会离自己而去。
杨樾没有再说什么,牢牢的拥住了他。
将来会是如何,她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第二天。
杨樾醒来的时候,季禹森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扣领带。
“你就走么?”她从床上爬起来。
季禹森在床边坐下,俯首看她,笑问:“舍不得我了?”
“……”她咬咬唇,抱着被子不说话。
是舍不得。
他倒不如不来呢。好不容易压得平静的心,他一出现,就像巨浪涌过,他一走,又忍不住失落。
会失落好多天。
“你总算有点良心,还知道舍不得。”季禹森满足于她的反应,将被子掀开,两手朝她摊开,“来,让我抱抱。”
她坐起身,听话的投入他的怀抱。
季禹森用力,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
“为什么这么早就走?”杨樾问他。
鼻尖有些酸酸的。
“酒店裏还有很多事。你也知道,自从夜白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来了之后,酒店的事基本就交给我们三个了。还有庭川那家伙,现在一心都扑在他的小公主身上,也正不务正业。”
杨樾揽住他的脖子,“那再忙,你也要註意身体。晚上早点睡。每天至少要保证有8个小时的睡眠。”
季禹森笑,捏着她的下颔,晃了晃,“不错啊,现在就有当妻子的样子了。”
妻子……
虽然是个很陌生的词汇,可是,此刻听在杨樾耳裏,还是有些甜蜜蜜。
“我是让你好好保养。你想想啊,我要是2
2岁还不想结婚呢?再过4年,你都30多了。我要是想28岁结婚,你都要老了,啊,到时候,你……你那个不会衰退了吧?”
季禹森气得在她臀上拍了一掌,这丫头就不能想点好的么?
“衰退?看你28岁的时候,我怎么在床上好好治你。还有……”季禹森定定的看着她,霸道的开口:“4年一过,我绑也要把你绑民政局去,没得商量!”
035
我是真心爱他
“衰退?看你28岁的时候,我怎么在床上好好治你。ai悫鹉琻还有……”季禹森定定的看着她,霸道的开口:“4年一过,我绑也要把你绑民政局去,没得商量!”
杨樾心裏甜甜的。
他要走了,她不舍得,也就没和他犟嘴。
反倒是主动的揽住他,吻他。
他闷哼,把她抱得更紧,大掌已经爱.抚上她细嫩的身体,“看来,我得晚点走了……眇”
杨樾嗅到了危险气息,想跑,被他逮住,摁回腿上,“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把我餵饱才行!”
“季禹森……你精力,会不会也太好了点?”
杨樾呜呜的反抗,最终,在他的吮吻和爱.抚中也只能化作了情,欲的呻.吟谅。
彼此的身体,都融化成水,融合在一起。
分割线
这次,缠绵了一个小时。季禹森急着走,在她额头上吻了又吻,才提着东西离开。
他一走,整个房间瞬间空空的。
杨樾只觉得心裏,也跟着空了。
撑着从床上起来,走到露臺上去。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他人了。
他也抬头看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凝在她身上,笑意深深。
她跟着傻傻的笑了。
将近中午的时候,才从酒店退房,回去。
房间留了500块的押金,她拿了。
坐在公交车上,乐颠颠的给季禹森发信息:
——季先生,陪您一晚上才赚了500,会不会太抠门了?
把手机抓在手裏,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下,他的信息回了过来。
——下次表现好点儿,给你涨价。
她呲牙。
这家伙,还真能得瑟。
而且,这话不是变相说她表现不够好么?
也对!他可是身经百战,什么女人没见过?她又没经验……
再这么想下去,又要钻牛角尖,冒酸气儿了——杨樾这才想起他在开车,咬咬牙,又发了信息过去,“别再回我信息,好好开车!”
季禹森拿手机看着信息,在那边乐呵。
这小东西虽然嘴硬,但是,到底还是关心他的。
没回她了,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公司。
...
这一天一夜,杨樾都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少次,好在每一次他都有避.孕措施。
他精力用不完,而且一副要把之前那些天的缺失都补齐的样子,使了劲儿折磨她。
所以,浑身本就酸软,没什么力气,结果坐了车,颠簸了一会儿,更是难受了。
一回去,杨母就问她,“昨晚没睡好?看你样子蔫蔫的。可这气色,看起来又蛮不错的。”
她心虚得很。
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把眼对上母亲,只含糊的说:“嗯,昨晚……和楠楠聊天聊太晚了,所以……”
“你们啊,还和小孩儿似的没节制。”杨母无奈的戳戳她脑门。
“这不是马上要出国了嘛。”
杨母摇头,“行了,去洗个手,来吃午饭。今天早点睡。”
“好!”母亲没有起疑,她长松口气。
在洗手间内,把她和季禹森发的那些暧昧信息警醒的删了,以防被母亲看到。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杨樾满足的过着。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季禹森聊天,偶尔打电话,偶尔发信息。
他不回自己的信息时,她还是会稍稍失落的。
偶尔,甚至想过要追电话过去,可是,号码还没拨出去,就忍住了。
她不能那么不成熟——他有他的工作,那是他的、属于大人的世界,她该给他空间。
哪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会成天的和一个女人发信息?那是不务正业。
她的感情波动很大,杨母似乎是看出些端倪来,找她问过几次,她死咬着,不敢承认。
杨母自然也就不再多问了,只一再的叮嘱她好好学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几天,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要出国,要和他分开到两个不同国度的事,直到……
一个电话,将她从飘飘然的恋爱世界裏拉了出来。
“杨樾,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看来,你并不珍惜这次奥地利之行。”
是季夫人。
态度一如既往的冷傲和高高在上。
杨樾那会儿正在桌上吃午饭,听到这话,她脸色抖变。
“怎么了?”父亲发现她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没事儿,爸。我先听电话。”怕父母看出什么不对劲,她匆匆把筷子放下,走了出去。
“季夫人,我听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心裏清楚得很。杨樾,你知道我要换掉你这个名额,简直是易如反掌。今天能让你去,明天就能让别的学生去。”
是前几天自己和季禹森见面的事被她发现了?
杨樾真的很想冲她叫嚣。
替换掉就替换掉好了,她不稀罕!
出国的名额以后还会有,这次,轮不上她,将来还会有机会。
可是……
一回头,见到饭厅裏坐着的父母,朝她投来探究的视线,想到他们对自己的期望,这些话就像石头一样卡在喉咙口,让她说不出来。
“我不想失去这次去奥地利的机会。可是……”杨樾顿了一下,强逼着自己将语气放软一些,“我是真心爱他。”
季夫人冷哼,“是爱他人,还是爱他的钱?”
“季夫人,您对自己的儿子这么没有魅力么?您觉得,钱比他人来得更有魅力?”她忍无可忍。
“……”季夫人被这一句话,呛着了。气得呼呼直喘气。
杨樾继续:“我是喜欢钱,而且,我很缺。可这并不代表,在我心裏任何东西都高于钱。”
“所以,你现在是想奥地利名额也占着,我儿子你也要?哼!年纪轻轻,你倒是很贪心。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别冥王不灵,否则,你明天就会收到学校的通知!”
季夫人态度强硬。
杨樾情绪也激动起来,“既然季夫人已经有了打算,那就照着您的想法做吧!正好,您若是帮我取消了去奥地利的名额,我还要感谢您。因为,我正好可以好好和季禹森在一起了。那么一来,我不但不会离开他,我还会天天和他在一块儿。顺便说一句:您儿子说,等我过了适婚年龄,就要娶我。季夫人,到时候,我可能要叫您一声妈了。”
她伶牙俐齿的,季夫人在那边被气得脸色乍青乍白。
在遇上杨樾之前,还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你……好一个杨樾!你要想进我们季家的门,休想!”
“你要没其他事的话,我就挂了。”
杨樾硬邦邦的说,不想和她再把话继续下去。
“杨樾,你总会后悔的!”季夫人只撂下这么一句话,率先把电话挂了。
杨樾下意识打了个寒噤,心裏竟然真有些惴惴不安。
无论如何,今天,自己看来是真惹了这位贵夫人了。
听那语气,她明显不会放过自己。
难道,真打算把她的名额取消么?
想到这个,心裏,一时很是难受。杨母在裏面叫了一声,“樾樾,饭菜都凉了,赶紧进来吃吧。”
“诶,来了。”她低着头进去。
有些懊恼自己刚刚太冲动了,可是,忍气吞声的事她真的做不了。
“谁打的电话啊?看你接完电话,就魂不守舍的。”杨母给她舀了碗汤,看着她心事重重的脸色,问。
杨樾说:“哦,就……学校裏来的。”
“学校?有什么紧急的事?”
“没。”杨樾摇摇头,看了眼父母,又嘆口气,“说是出国的事,可能还要重新审核一下。”
不想让父母失望的,可是,到底还是忍不住先给他们打防御针。
036
满脑子都是他
“没。”杨樾摇摇头,看了眼父母,又嘆口气,“说是出国的事,可能还要重新审核一下。”
不想让父母失望的,可是,到底还是忍不住先给他们打防御针。
杨父杨母对视一眼,到底是杨父先开了口:“要审核就审核吧,你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也别太着急,这次要是没去成,虽然是很可惜,不过,下次还有机会。什么时候都一样。”
杨樾知道父亲这么说不过是安慰自己。如果真去不了,他们终究也是要失望的。
她心裏沈甸甸的,点着头,顿时,味同嚼蜡眇。
那一晚,杨樾睡得很不安。
她怕手机响。真担心是学校裏给自己打电话疗。
结果,并没有学校的消息。
她迷迷糊糊的睡到上午十点,手机疯狂作响。
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惊慌的抓过手机,背脊上已经是一片冷汗。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这才松口气。
不是学校来的,竟然是向楠。
“楠楠。”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个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樾樾,你赶紧出来,到镇办事中心来!”向楠的语气又急又慌。
“出什么事了?”杨樾问。
“你……哎呀,反正是你的事,我一时都没办法和你说清楚。你自己过来看看。”
向楠那边吵闹得很,杨樾还是听清楚了。
一头雾水。
办事中心,能有自己什么事儿?
向楠在那边又急急的催了一声,挂了。
她也就不敢怠慢,穿上衣服,随意的扒了扒头发,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出门了。
这会儿父母都在医院,她把门上了锁。
办事中心离自己家很近,她没几分钟就赶到了。
远远的就见一群人围在办事中心的布告栏前,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别看了!不要看了!”向楠的声音夹在吵闹的声音内,有些尖锐。
只能看她蹦跳着,要撕布告栏上的东西。下面的已经让她撕了一些,上面的太高,够不到。
“楠楠!”杨樾叫她。
向楠听到她的声音,扭过头来,“杨樾!”
杨樾朝人群走过去,大家的视线都跟随着向楠,一并朝她投射过来。
那些眼神,是探究,也有鄙夷。
甚至还有人冲着她指指点点。
走得近了,杨樾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不就是照片上那学生么?”
“原来她就是老杨家的女儿啊?啧啧,为人师表,结果教出这么个女儿来,以后谁还敢把孩子让他教啊!”
“才10来岁吧,就和男人乱搞,也不知羞!”
听明白了,杨樾心裏‘咯噔’一响,脸色惨白。
到底出什么事了?
向楠还在那边撕布告,她没再听下去,往那边走去。
不看还好,一见那些照片,以及照片上的註解,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