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天已经来临,在这种日子裏,空调对人的心情起着一定的调节作用。试想,在凉快的空间裏做事和在燥热的空间裏做事,效率是不会一样的。李淑芸每每从办公楼走出来,便强烈的感到那种温度反差。
夜晚回到租住的宿舍,李淑芸只能享受电风扇带来的风。不是不想有个空调,但对于租房的她来说,空调是绝对的奢侈品。
现在,李淑芸就坐在简易桌子前,电风扇在不远处吹着风,她正认真的写着什么。
她从前年开始,便接了一份家教的活,教一个小女孩弹钢琴。她不只是单纯的教孩子弹琴,总是在教琴的中间给孩子讲一个故事,以缓解枯燥的练琴。上午,孩子的家长打来电话,告诉她孩子已经从乡下回来,要她本周六下午去他们家教孩子弹琴。
李淑芸经常上书店,寻找合适的儿童故事书,有时还根据自己的构思写故事。现在,她就是在写着一个小故事。写完后,她看了又看,改了又改,并且声情并茂的朗读了几遍,直到满意。她几乎可以想象孩子在听故事时的愉快心情,因此,她不禁微笑了。
自从男友去世之后,她其实很少真正快乐过。虽然她经常微笑,但有时微笑并不代表快乐,而是代表礼貌,代表修养。
看看时间已经10点多,李淑芸洗洗刷刷后,跑到床上去,伸手拿来一本书,便背靠在墻上仔细的看起来。
正当李淑芸聚精会神看书的时候,手机却响了。她顺手拿起手机,看也不看的接起来说:"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圆的男声:"是我,文秋云。"
李淑芸不由坐直来问:"文先生,你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文秋云说:"嗯,算是有事吧。你玩过游戏么?"
李淑芸想都不想说:"当然。"
文秋云问:"那么,赚钱的游戏呢?"
李淑芸说:"那倒没有。"
文秋云说:"要是我请你玩一个赚钱的游戏呢,你接受么?"
李淑芸觉得事情有些严重,甚至有些危险,她并没有答应,而是问:"关于什么的游戏?"
文秋云淡淡说:"和我假装恋爱的游戏。"
李淑芸楞了一下,问:"游戏的深度呢?"
文秋云说:"偶尔吃吃饭、逛逛街什么的,最多拉拉手。"
李淑芸问:"游戏怎么开始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