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早晨六点半,李淑芸的手机闹钟响了,她飞快的伸手按掉,然后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将身子靠在床头上。她需要精神几分钟再起床。
就在李淑芸靠在床头发呆的时候,叶欣可的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臂说:"今天是星期天,再睡会儿。"
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李淑芸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叶欣可并没有睁开眼睛,估计是被她的闹钟惊醒而做的下意识动作。
李淑芸想了想,轻轻推开他的手,覆又躺下。她将闹钟重新调了一下,定在8点。今天是星期天,怪不得怎么感觉这么困乏,以往的星期天,她都习惯睡晚些,反正一个人过日子,无所事事。李淑芸转过身子,背对着叶欣可。睡吧,反正,叶欣可的父母也没有那么早起床。
对年轻人来说,睡觉是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李淑芸很快进入梦乡。在梦裏,有一个帅气的男人躺在她身旁。迷迷糊糊的,李淑芸轻声呼唤着:"阿亮,阿亮??????我好冷。"她似乎真的冷,身子缩了缩。立时,一只温暖的胳膊伸过来将她搂住。李淑芸似乎很享受那只胳膊,顺着那只胳膊,她将身子整个儿贴进他怀裏。
他轻轻的抚弄着她的秀发,睡意已消。借着透过窗帘的些许亮光,他看着怀裏的她,她睡的安详,嘴角挂着一抹含娇带羞的微笑,似乎正在做着美梦。他心神一荡,低下头,对着她的唇亲了下去。
刚开始她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他,他将她搂得更紧。渐渐的,她开始响应他的吻,不时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后来,她干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任凭他的双手游走于她全身上下。
她的睡裙被温柔的脱下,她闭着眼睛,脸蛋红得娇艷。在他有力而又充满节奏感的运动下,她歌唱一样的呻吟。
他终于停下,搂着发烫的她,不由得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她似乎早已醒了,不过仍然闭着眼睛,她将脸贴着他的胸膛问:"你知道女人为什么喜欢闭着眼睛做么?"
他沈吟了一下说:"大概是闭着眼睛比较享受吧。"
她仿佛受到重大刺激一样,猛的推开他,并坐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慌的望着他,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眼裏不知何时已经朦胧起来。她有些哽咽说:"怎么是你?"
他也坐了起来,忧郁的说:"是我,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他。可是,我想知道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能力。对不起。"
她用力甩了甩头,似乎终于从梦中醒了过来,然后,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掉在被上,她说:"你不该这样,这是一个游戏。"随即,她自责的说:"都是我的错,不该完这种游戏。"
她擦了一下眼泪,掀开被子下了床。
望着一丝不挂的自己一眼,她又回床找出内衣裤,然后一件一件穿上,包括外衣。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直到她全身衣着完整。
紧身牛仔裤和合身的t恤将她的美好身材展示的更加完美,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即使知道他在看她,她不曾回望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做着她的事。
后来,她抓起包向房门走去。
他唤住她道:"等等,你去哪裏?"
她停顿了一下说:"去药店买药。"说完开门出去,又将门关上。
他披起睡衣爬起来,坐到房间内的茶几旁。他忽然很想抽烟,但是,一向没有抽烟的他只能拿起一杯冷水喝下,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裏传来文秋云睡意朦胧的声音:"可可,怎么了?"
叶欣可落寞的说:"云哥,看来我们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