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是星期天,李淑芸又来到凤凰花湾。她有半月多没来了,这一次间隔时间较长。
李淑芸坐在海边无人的地方,她轻声对大海说:"阿亮,你在那边还好么?我做了一件蠢事??????”她说不下去了,泪如雨下。
半响,她才继续说:"我存够了钱,准备买一套小房子,至于房子的产权,算你父母的。他们幸苦了大半生,也该享受享受了,只是,我无法代你孝敬父母了,照顾老人的事,就交给你弟弟。"
停了停,她继续说:"你说过,想你的时候来凤凰花湾。"她的声音再一次哽咽,说道:"阿亮,我想你,想你坏坏的微笑,想你温暖的怀抱??????"她泣不成声,压抑太久的感情闸门在霎那间崩溃。
搞不清她哭了多久,等她终于止住了眼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转身欲走,赫然发现身旁不远处站着文秋云。他望着她,用一种覆杂的眼神望着她。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便自顾自走了。
文秋云喊住她:"阿芸??????,我们谈谈。"
李淑芸停住,转身望向他说:"你怎么在这裏?我说了,我不想再玩什么游戏了。"
文秋云走到她身旁,看着她说:"你的手机关机好几天了,我又不知你住的地方,只好在这找你了。"
李淑芸的眼睛略微有些肿,她没有表情的说:"说吧,你想和我谈什么?"
文秋云点燃一支烟,说:"你和可可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可最近有些不对劲。"
李淑芸的脸上闪过很难察觉的一抹潮红,她说:"你应该问他去。"
文秋云盯着她说:"不,我要你告诉我。"
李淑芸露出一丝嘲笑说:"我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文秋云的脸上呈现痛苦和失落,他吶吶说:"原来如此。"
李淑芸转回身说:"都是你设计的游戏。"她迈步朝前走去。
文秋云忽然醒悟,追上去说:"阿芸,你为什么不见他,不接他电话?"
李淑芸说:"我为什么要见他,接他电话?"
文秋云郑重的说:"因为,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李淑芸蓦然停住,用略微伤感的口气说:"那是一个意外,就当作一场游戏。叫他不必在意,我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