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理所当然的由李淑芸来唱这首红梅讚。
李淑芸其实很喜欢这首红梅讚,她以前在家裏,经常听妈妈唱这类歌曲。公司裏没有人知道,在大学裏,她在音乐上的表现丝毫不必音乐系的差多少。
在李淑芸的歌唱中,大家都很安静,仿佛在欣赏名家演唱似的,唱的人投入,听的的人也很投入。
李淑芸一曲唱罢,大家无伦如何不罢休,李淑芸只好又点唱了几支曲子,方下得臺来。
坐下之后,好多人跑来要敬李淑芸喝酒,李淑芸想起叶欣可的交待,推说会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总算推脱了。
在k厅裏喧闹了一下午,天黑了,大家才又驱车来到凤凰花湾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吃烧烤。
经过夜晚的凤凰花湾,李淑芸从车子裏默默的註视着夜色下的海滩,不知怎么的,心中再次隐隐作痛起来,那些她以为淡忘的镜头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多少次,她倚着他,轻轻走过那海滩,凝望那夜色中的大海,幸福在心中无声的荡漾。如今,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李淑芸怔怔的望着,心痛着,以至于没有听到范思美和她讲话。
范思美摇摇她说:"淑芸,你怎么了?有些反常。"
李淑芸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发了一下呆而已。"她说完又默默不语了。范思美觉得很奇怪,但不知道原因,只能也保持沈默,审视着李淑芸。
黄总暗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李淑芸一眼,没有说什么。
到了烧烤排檔,李淑芸恢覆了往日的优雅和淡定,不时微笑的看着大家。
这个周六真是一个快乐的周六,春光美的员工都过得很开心。
晚上将近十一点,黄总送走范思美后,将李淑芸送到小区门口,临下车时,黄总说:"忘了过去,你才能过得快乐,好好爱现在的他吧。"
李淑芸点点头,感激的说声谢谢,向他微微一笑,才下了车。
回到家裏,推开房门,叶欣可正在上网查看资料。见她回来,叶欣可站起来搂过她闻了闻说:"没有酒味,还算听话。"
李淑芸将头靠在他怀裏说:”我骗别人会酒精过敏才逃过一劫的。我明明能喝些,为什么不让我喝?"
叶欣可温柔的说:"等等告诉你,你先去洗澡。"
叶欣可搂着她说:"因为,我担心你万一怀孕了,酒精会对胎儿不好。"
李淑芸说:"怎么可能?我们有做安全措施的。"
叶欣可说:"可是,我不小心买到了过期安全套。"
李淑芸一下心惊肉跳起来说:"不会吧,过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是存心的吧?"
叶欣可说:"绝对没有,我只是没有经验,我第一次买,谁知药店竟然卖过期的东西,这种事总不好去理论吧。下次,我一定看好了再买。"
李淑芸呆了呆,开始回想上次例假的时间,还好,尚未超过一个月。她想:即使现在吃药,好像也来不及了。再说,过期的也未必不安全,管它呢。
叶欣可将手伸到她怀裏说:"今天在安全期裏吧?"
李淑芸有些担忧说:"这个不知会不会准,万一不准呢?"
叶欣可说:"肯定准,很多人根据安全期行事的。"他不让她说话了,将嘴封上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