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空间的混沌能量将汪櫂明破碎的意识狠狠拽入了那片只属于欢愉之主的永恒国度。
色孽魔域,欢愉之园,内环宫殿。
当意识重新凝聚的前一秒,无数庞大到足以碾碎凡人灵魂的意念,便疯狂涌入了汪櫂明的脑海。
那是色孽神域最本源的力量,是宇宙间一切欲望的集合体,瞬间便将他灵魂深处所有的渴求无限放大。
对自由的渴望,他在加普手下当狗的那些年,每一次卑躬屈膝、每一次阿谀奉承、每一次强颜欢笑,那些被踩碎的尊严。
在色孽的放大镜下,化作了极致的渴望,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渴望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他想起之前自己站在加普身后,低垂着头,脸上堆满谄媚笑容的模样。
想起那些混沌玩家看他的眼神,鄙夷、轻蔑、如同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家犬。
他想站直,想抬头,想让所有人都跪下,想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想要被崇拜,想被注视,想被仰望,想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不是作为家仆,不是作为狗腿子,而是作为……神。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领地里的土皇帝,他也想要那万人之上的权柄。
凡人时期的一切欲望,求而不得的女神、买不起的豪车、住不起的别墅、永远填不满的野心。
那些在蓝星日复一日的996中被磨灭、被遗忘、被埋葬的欲望全部在色孽的力量下被无限放大,供那些饥饿的意念尽情品尝。
而紧随其后的,是刚刚在伊斯特凡三号战场上,被赫洛薇一戟刺穿胸膛、当着大量玩家、阿斯塔特以及原体的面被打回亚空间的极致屈辱与不甘。
那柄燃烧着恒星火焰的动力戟,冰冷漠然的龙形竖瞳,轻描淡写便碾碎他所有反抗的绝对力量。
每一个画面都化作尖刀狠狠扎在他的灵魂深处。
极致渴望、极致欢愉、极致痛苦,三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他的意识里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他还未完全重塑的恶魔之躯在虚空中疯狂震颤,粉紫色的色孽灵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解在这片欲望的国度里。
可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股欲望彻底吞噬,沦为欢愉之园里无数只知纵欲的行尸走肉的瞬间。
他灵魂深处那枚来自蓝星属于玩家的锚点,骤然亮起了一道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光。
那是他作为汪櫂明而非色孽恶魔王子的根本。
是他穿越到这个战锤宇宙后,无论经历多少厮杀、接受多少混沌赐福,都从未磨灭的核心。
正是这枚锚点,让他在这场足以让星际战士智库馆长瞬间疯魔的欲望冲击里,死死守住了意识的最后一道防线。
“黑暗王子……”
汪櫂明的意识在剧烈的震颤中渐渐清醒,他瞬间便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来这个世界之前,他在蓝星的时候翻过很多战锤40k的设定集。
他很清楚,色孽这位欢愉之主最爱的,便是品尝生灵灵魂深处最极致、最鲜活的情绪……
无论是狂喜还是极乐,是痛苦还是屈辱,皆是供奉给祂的最佳祭品。
刚才那股席卷他意识的欲望洪流,正是黑暗王子正在亲口品尝他战败后,灵魂里翻涌的所有情绪。
自己这场惨败,这场刻入灵魂的屈辱。
从被赫洛薇斩杀的那一刻起,就成了献给黑暗王子的第一份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笼罩着他的庞大意念终于缓缓褪去。
汪櫂明只觉得浑身一轻,原本支离破碎的意识瞬间凝聚成型。
一具全新的、由色孽神力构筑的恶魔之躯,在虚空中缓缓凝实。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欢愉之园的内环宫殿,是色孽神域最核心的区域之一。
唯有最受宠的信徒与最强大的恶魔,才有资格踏入此地。
地面由打磨得如同镜面的纯金铺就,缝隙里镶嵌着能映照出内心渴望的灵族魂石。
穹顶垂下无数串彩虹色的宝石,每一颗都在低语着权力、尊严与绝对自由的承诺。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吸入一口……
就能让凡人时期所有求而不得的欲望,尽数在眼前化作触手可及的现实。
这里的一切,都完美契合了他内心深处最极致的渴望……
那是他当了多年社畜,刻在骨子里的,对财富、地位、尊严与绝对自由的终极向往。
可就在他沉醉于这片极致的奢华与权力感的瞬间,眼前的鎏金地面上,却骤然闪过了一道破碎的画面……
赫洛薇那双燃烧着恒星火焰的竖瞳,那柄刺穿他胸膛的星焰龙息动力戟,还有自己在她面前不堪一击的狼狈模样。
仅仅是一个画面的闪回,便让汪櫂明的恶魔之躯瞬间绷紧。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恐惧,瞬间浇灭了他心底所有的欢愉。
汪櫂明瞬间明白了。
这里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什么真实的神域,而是他自己的内心欲望,在色孽魔域里投射出的镜像。
这片看似完美的天堂,实则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所有的渴望,也照出了他所有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抗拒的指引,突然从宫殿的最深处传来。
那股力量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如情人间的低语,在他的灵魂深处不断回响,牵引着他向着宫殿的深处走去。
汪櫂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迈步向前。
穿过层层叠叠的黄金拱门与宝石帘幕,沿途的景象。
让这位新晋恶魔王子的心脏都忍不住疯狂跳动。
回廊两侧,站着无数色孽的高阶恶魔。
手持仪式之刃、多条手臂的守密者,它们是色孽最锋利的战刃。
每一位都拥有着足以撕碎星际战士军团阵线的恐怖力量。
此刻却只是垂手侍立在两侧,幽紫色的瞳孔里,满是对他这个新晋恶魔王子的贪婪与觊觎。
身姿曼妙的色孽魅魔,眼波流转间,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灵魂最深处的欲望。
她们的目光落在汪櫂明身上,带着想要将他彻底吞噬、撕碎的疯狂。
更深处,甚至能看到几位周身萦绕着恐怖威压的资深恶魔王子。
他们曾经都是在银河中掀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存在,是让无数种族,无数恶魔都闻风丧胆的恐怖存在。
他们的目光落在汪櫂明身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将他这个带着异人气息的新晋王子彻底吞噬,瓜分他那独特的灵魂。
汪櫂明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高阶恶魔每一个的力量,都远胜于此刻的他。
只要他们愿意,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将他这个刚刚被打回魔域、力量尚未恢复的新晋恶魔王子彻底碾碎,将他的灵魂当成最美味的点心分食殆尽。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动。
哪怕他们的目光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也依旧只是站在原地。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甚至连挡住他去路的动作都不敢有。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个新晋的恶魔王子,是受到了欢愉之主的亲自召见。
在这片欢愉之园里,违逆欢愉之主的意志,是比被直接派遣自大博弈正面战场还要恐怖的死罪。
就算是色孽最强大的恶魔王子,也不敢在祂的宫殿里,违逆祂的半分意愿,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的恶魔。
汪櫂明压下心底的震动,目不斜视地穿过长廊,走到了那扇高达百米、由整块紫水晶雕琢而成的殿门前。
殿门是敞开着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踏入殿门的瞬间,汪櫂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温暖的泉水中。
一股极致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他灵魂的每一道缝隙。
无数带着极致魅惑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那些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他的灵魂深处。
疯狂探查着他所有的秘密……他的来历,他无限复活的根源。
他那些凭空出现的装备与阿斯塔特力量,还有那些潜藏在灵魂最深处,从未对任何人言说的记忆,所有的过往,所有不为人知的执念。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大殿的王座之上。
在那里,他看到了欢愉之主,黑暗王子,色孽本尊。
在他的眼中,这位执掌宇宙间一切欲望的混沌邪神,化作了一名完美到极致的女性。
祂穿着一身紫色轻纱,裙摆的开叉一路延伸到禁忌的腰际,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完美无瑕的大长腿。
轻纱根本无法遮掩那傲人的峰峦,雪白的肌肤在殿内的流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庞上,眉梢眼角都带着化不开的魅惑。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道粉色的欲望轨迹。
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汪櫂明的意识之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是极致的狂喜与欢愉。
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他感受到了超越凡人理解极限的极乐。
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五体投地拜伏在色孽的脚下,连抬头直视祂的勇气都几乎消失殆尽。
极致的狂喜、极致的欢愉、极致的极乐,三种情绪在他的灵魂里疯狂炸开。
哪怕他是靠着对自由、尊严、地位的执着,才得以升格为色孽恶魔王子。
哪怕他一直告诉自己,要永远挺直腰杆,不向任何人低头。
可在眼前这副完美的形象面前,他所有的骄傲与执念,都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妈的,毕竟蓝星混战锤圈的,谁还没看过几本帝皇与色孽的同人本?
这刻进DNA里让人冲动的完美少妇形象,谁顶得住啊?
黄老汉来了都顶不住!!
汪櫂明匍匐在地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不断颤抖。
却丝毫没有察觉,在他灵魂的最深处。
那道关于“蓝星”、“玩家”、“游戏系统”的核心记忆。
正被一层无形来自更高维权柄的壁垒,死死封锁。
那是陆圣将他们召唤过来时便悄然埋下的一道暗门。
王座之上,色孽微微歪了歪头。
那双能看透宇宙间一切欲望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脚下这个匍匐着的异人信徒。
祂刚刚亲口品尝了这个信徒灵魂里所有的鲜活情绪。
这些情绪的质量极高,比银河里最狂热的信徒献上的灵魂还要鲜美、还要复杂。
那些对自由的渴望,对战败的屈辱,对尊严的执念,每一种都让祂感到了极致的愉悦。
可无论祂如何探寻,如何用欲望的低语冲刷这个信徒的灵魂,都无法触碰到他最核心的秘密。
祂和其他三神之所以会破例,各自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异人升格为恶魔王子,根本不是看中了他们的天赋。
而是为了借着他的灵魂,探查清楚这群突然出现在银河里的异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毕竟这群异人太诡异了。
他们能无限次的死而复生,能拿出各种连机械神教大贤者都看不懂的奇怪装备。
能精准地踩中四神每一步的布局,甚至能在荷鲁斯叛乱这种足以撼动整个银河的大事件里,硬生生撬动战局。
祂们四神推演了无数次,都无法找到这群异人的源头,仿佛他们是凭空出现在这个宇宙里的一样。
可现在,祂明明已经将这个异人拉到了自己的神域核心。
尝遍了这个信徒所有的情绪,翻遍了所有记忆,却依旧什么都没探查出来。
祂只知道,这些异人仿佛天生就拥有成为阿斯塔特、甚至升格为恶魔的天赋,仿佛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凌驾于这个宇宙的规则之上。
这一切完全违背了亚空间与物质界的规则。
难道创造这些异人的,是一位祂都无法窥探、还能随意拿出各种奇怪物品的未知神明?
色孽的意识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亚空间神明的形象。
从星神碎片到古圣,从灵族的旧神到兽人搞哥毛哥,再到瓦斯托尔,却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
或者说,万变之主奸奇?
不,那家伙就算藏了什么,也瞒不过祂们四神彼此的感知。
唯一一个有那么一丝相似的,是一个来自远古2k时代、蓝色的矮小身影。
可那都是两万多年前的旧事了。
那个时候,祂还在灵族的集体潜意识里孕育,连诞生都还未诞生。
无数的念头在祂的意识里闪过,最终又尽数归于平静。
色孽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祂低下头,看着拜伏在自己脚下,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汪櫂明,缓缓开口了。
下一秒,一道甜腻、诱惑的声音,直接在汪櫂明的灵魂深处响彻。
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能让任何生灵都心甘情愿为祂献上灵魂的温柔。
“我的孩子,不必如此惶恐。”
“我知晓你的执念,你对自由的渴望,对尊严的向往,我都看在眼里。”
“我也知晓你的不甘,那场战败的屈辱,那被凡物碾压的羞愤,都在你的灵魂里燃烧。”
“首战的失利,不过是你永恒不朽生涯里,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罢了。”
祂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温柔地诉说着汪櫂明所有的执念与欲望,所有的不甘与屈辱。
汪櫂明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只觉得自己在这位欢愉之主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你战败带来的屈辱,你灵魂里翻涌的不甘,已经完美地取悦了我。”
“这世间,没有什么比极致的痛苦里滋生出的极致欲望,更美味的祭品了。”
汪櫂明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屏住了。
“所以,为了奖赏你献上的美味祭品,我的孩子,我将赐予你,欢愉之园的一处专属领地。”
色孽的声音依旧温柔:
“虽然你升魔之时,献祭的灵魂与价值并不算高,这片领地的范围不算宏大。”
“但在这片属于你的土地上,你可以实现凡人时期你想做的一切事情。”
“无尽的财富,至高的权力。”
“绝对的自由,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感官体验,都能在这里尽数实现。”
汪櫂明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狂喜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凡人时期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这位欢愉王子,随手就赐予了他。
他现在只想抽那些营销号的小嘴巴。
天天搁那千万不能穿越的宇宙之战锤宇宙,天天搁那诋毁伟大的欢愉之主。
谁说这欢愉之主坏阿?
这欢愉之主太棒了!
而就在这时,色孽的话锋骤然一转,那温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威严:
“而你,需要回报我的恩典。”
“待你在领地内修复好形体与力量,便回到物质界。”
“用更盛大、更极致、更具创造性的事迹取悦我,收割更多的灵魂,制造更极致的感官体验。”
“用一场场席卷银河的狂欢,来回报黑暗王子的恩典。”
“这,是我赐予你的,永恒的使命。”
“不要让我失望,我的孩子。”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汪櫂明早已被色孽的温柔彻底击溃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
他感激涕零地对着王座上的身影重重叩首,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晶地面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狂热与虔诚:
“谨遵您的旨意!伟大的欢愉之主!”
“赞美伟大的欢愉之神!”
“我在此立誓,将永远臣服于您的石榴裙下,将我的灵魂、我的忠诚、我的一切,尽数献给您!”
“我必将行走于整片银河,收割亿万灵魂,用最极致的欢愉,供奉您的荣光!”
他狂热地献上自己的信仰与忠诚,却丝毫没有察觉,在他翻涌的信仰之力与情绪洪流里。
一缕经过无数层掩饰、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混杂在其中。
顺着他的信仰之力被欢愉之主毫无防备地尽数吸收,融入了祂的神之本源之中。
亚空间,希望神域,大别墅里。
陆圣斜倚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分裂成数块的金色光幕。
突然感受到一股包含着开心、极乐、痛楚、完美的细碎情绪能量,凭空出现在了神域之中融入了祂的本体希望神域太阳之中。
虽然只有0.00000001的量级,微乎其微。
“呵。”
陆圣低笑一声,看向色孽魔域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欢愉王子,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小心吃多了直接被灌成泡芙。”
“到时候你就真成美少妇了!”
祂笑着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了最大的那块光幕上。
光幕里,赫洛薇背后的龙翼猛然扇动。
星焰龙息动力戟裹挟着能融化精金的恒星烈焰,一戟横扫而出,硬生生劈碎了蓝致明凝聚出的数十道奸奇魔法屏障。
这位投靠了万变之主的恶魔王子,此刻早已浑身焦黑,九只蓝色的灵能羽翼折断了三只。
在赫洛薇狂风骤雨般的猛攻之下,被逼得险象环生,连完整的巫术都无法顺利吟唱出来。
…………
泰拉永恒之城底巢。
帝国军队的炮兵阵地连续轰击了整整数个小时,炮弹如暴雨般砸在那座由废弃工厂与管道迷宫构筑的核心巢穴上,造成无数的损伤。
数百万帝国辅助军士兵在林致远的命令下,在战线的后方展开最后的地毯式清剿。
他们五人一组,沿着被探明的管道网络稳步推进,激光步枪的充能声此起彼伏。
每一处被标记的腐化者据点,都有相应的火力班组定点清除。
那些曾经让帝国军头疼不已的游击战术,在林致远的真理之眼面前彻底失去了作用。
每一个试图躲藏的混沌信徒,额头都亮着无法遮掩的猩红印记,如同黑暗中的靶子。
而冲在最前面的,是林致远亲自带领的精锐突击集群。
风暴鸟重型运输艇低空掠过废墟,舱门两侧的重型爆矢枪持续喷吐着火舌,为地面的突击队清扫着前进路线。
雷鹰炮艇的机载导弹巢连续发射,拖着白色尾焰的导弹精准地砸进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防御节点。
林致远站在第一艘风暴鸟的舱门口,哑光银色的真理之甲在炮火的光芒中泛着光泽。
真理裁决者权杖握在他手中,杖首的帝皇之泪宝石散发着柔和的纯白光芒,与杖尖的金色长刃交相辉映。
他的纯白双眸中灵能翻涌,真理之眼持续运转,将核心巢穴内所有腐化者的位置尽数标记。
在他的身后,马赛拉带领着帝国之拳的五个连队严阵以待。
终结者战士们检查着手中的风暴爆矢枪,动力拳套的分解力场嗡嗡作响。
军士们默念着帝国之拳的战斗祷言,面甲下的眼神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猛禽。
更后方,审判圣庭的玩家们挤满了运输艇的机舱。
区域频道里,消息刷得飞快,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终于要打最后一战了!”
“这帮混沌狗在这底巢躲了快半年,今天总算能把他们的老窝端了!”
“林哥带队!怕个屁!冲就完了!”
“话说刚才那波天罚审判你们看到没有?”
“一道白雷直接劈死了五个混沌阿斯塔特玩家!”
“那场面,我只能说林哥牛逼!”
“别废话了,一会落地跟紧,别掉队!”
“让这些四大教派的垃圾尝尝咱们审判圣庭的厉害!”
“这些已经不是普通的堕落者了,必须重拳出击。”
当风暴鸟群抵达核心巢穴的上方时,舱门同时打开,数十条绳索从舱门垂落。
林致远第一个从舱门跃出,哑光银色的身影在绳索上急速滑落,真理之甲与绳索摩擦溅起一串火星。
当他落地的瞬间,权杖的金色长刃横扫而出,三名迎面冲来的腐化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斩成了两截。
“突击!全军突击!”
林致远的怒吼声在通讯频道中炸响。
风暴鸟的舱门轰然打开,身着终结者动力甲的帝国之拳老兵率先冲出,风暴爆矢枪的火舌瞬间清空了入口处的守卫。
审判圣庭的玩家们从运输艇上跃下,动力甲的战靴踩在废墟上,爆矢枪的枪口焰对着数量庞大的孵化者输出着。
紧随其后的,是六台铁甲无畏机甲。
它们的双联重型爆矢枪与热熔武器早已充能完毕。
沉重的金属步伐踏碎地面,为后续部队撕开了一道稳固的缺口。
甚至还有三台十四米高的骑士机甲迈着震耳欲聋的步伐走出运输艇。
离子炮与战斗炮的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巢穴深处那片无边的黑暗。
核心巢穴之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里是四大教派最后的壁垒,他们所有的精锐力量都在此处。
林志远带着突击队伍刚一走进去,只见四大教派的堕落者、腐化者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通道中涌出。
数千名混沌信徒玩家、数千名混沌阿斯塔特玩家握着爆矢枪、链锯剑与动力武器,猩红着眼睛朝着突击队伍发起了疯狂的围攻。
他们身后是数不清的统一战争部落余孽、原初混沌教派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