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雪看了德妃一眼,虽然传闻贤妃一直卧病在床,但以兮雪的眼光来看,贤妃多半是半隐居的状态,而眼前的德妃,反而是当真重病缠身。虽然不清楚母亲跟德妃及南皇的关系,但兮雪对德妃倒是有些好感,走上前去,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丸,给德妃服下,道:“德妃娘娘,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兮雪手裏的药都不是凡品,这个药丸虽说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明显的,德妃的脸色舒缓了很多,示意宫女扶她坐起来,看着兮雪,眼裏尽是怀恋。兮雪知道,德妃必是透过自己看到了母亲,想来她与母亲必是相熟好友,况且她养育凌澋二十年,自己怎样都该尊她为长辈,便上前一步,等着德妃说话。
德妃伸手,轻抚兮雪的脸,道:“你,与你母亲,真像!那天乍一眼看到你,我还以为阿晚回来了。”
“舒华,阿晚早已不在了。”南皇闻言,不由嘆道,他何尝不希望夏宁晚回来,只是在知道兮雪是夏宁晚的女儿的时候,他就知道夏宁晚早已过世了。
“孩子,你母亲,她真的早已去了?”德妃听到这话,手微微颤抖,兮雪几乎不忍点头,却还是答道:“我五岁的时候,母妃就已过世了。母妃过世前,特意求父皇为我定下婚约,说我来到南熙,定会有人照顾我。”
德妃看着兮雪与夏宁晚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听到兮雪这样说,拉了凌澋到面前,向兮雪道:“雪儿,澋儿就是你的哥哥,以后澋儿罩着你,要是凌泧敢欺负你,澋儿定不能放过他!澋儿你可记住了?”
“母妃放心,澋儿定不会让妹妹受半分委屈。”凌澋看样子也是知道兮雪身份的,没有丝毫犹豫,便点头道。
德妃宽慰的点头,道:“如此,我便是就这样去了,也可以安心了。”
“德妃娘娘,你想开些,您的病多半是心情郁结,只要您放宽心,雪儿至少能保您多活三年。”兮雪听德妃这样说,不由皱眉道,她是医者,做不到看着病人受苦。
德妃闻言,略有些诧异,片刻,又有些黯然,道:“阿晚去了,璃儿去了,如今,澋儿也长大成人了,我也该知足了。或者这样艰辛,我若去了,想来便能与她们相聚了。雪儿,你母亲当年与我情同姐妹,你若有心,便叫我一声舒姨好了。”
南皇嘆了口气,道:“德妃累了,你们先退下吧!”
兮雪还想说什么,凌泧却拉着兮雪出了门,低声道:“走吧!德妃的心病已是快十年了,若不是为了四哥,只怕云璃过世的时候,就随她一起去了。”
兮雪皱眉,“凌泧,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云璃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