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雪看了凌泧一眼,道:“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么?你不会以为我给白子悉下了媚药吧?”
“不是吗?”三个人都好奇的看向兮雪。
兮雪白了三人一眼,道:“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泧,他们不信任我就罢了,怎么你也……”一副欲语还休,委屈到无法的模样。
“……”凌泧嘆了口气,道,“我知道不是,你什么药都能配出来,唯独这一样,你从来不碰,就是比较好奇,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兮雪闻言,笑靥如花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点迷幻药罢了,在特定的时间见到最美的人,我就是想让她做个美梦罢了,有谁会半夜三更还在外面乱跑!”
“……”小三小四对视一眼,好吧,他们承认,他们大小姐就是个怪胎,你见过有哪家小姐没事跟人比武打架的,你见过哪家闺秀夜不归宿去捉野猫的,你见过哪家千金碰着人家新婚就要跑去听墻角的。他们大小姐长到现在都嫁不出,自然不排除她那般的性格,没人敢把她娶回家去。
很快就是东皇的寿辰,东皇一向身体很好,这回被岳习风折腾了这两日,倒也恢覆得很好。这一场寿宴办的很隆重,其他三国都遣了皇子来贺寿,凌泧和兮雪又一次十分荣幸的遇到了西昭太子周鼎。这样的盛会,由太子亲自来贺寿也是应当的,但北襄不说太子,就是皇子都没有,连云庆来也合理。而南熙,凌泧既是皇子,又是东华驸马,有他来,自是最合适不过。
凌泧牵着兮雪的手,甩掉了一路缠在他们身边的连云庆和白子悉,悠闲地在御花园散步。凌泧知道兮雪不认路,也不指望自己能改变兮雪这个毛病,反正不管兮雪躲到什么地方,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只打算尽快熟悉东华皇宫,毕竟这裏是兮雪父兄所在,兮雪难免时不时会回来小住。
两人漫不经心的在御花园中闲逛,然后转到了某个偏僻的假山旁边,一向漫不经心的兮雪突然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的靠近假山。凌泧摇摇头,知道兮雪一向好玩,如今想是又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吧!想着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正好找些事情打发时间,凌泧便也小心的靠近兮雪身边,从假山缝隙往前面看去。
看到前面的景象,凌泧不由的嘆息他们夫妻与周鼎的缘分,在南熙国的时候,周鼎就往南熙皇室搀和了一番,如今,他们来了东华,周鼎似乎又打算给他们制造麻烦。假山前面是一片青青小竹,不大,但足够从各个方向隐藏躲在裏面的人,而现在,裏面的就是周鼎和岳兮烟。
兮雪摇摇头,嘆道:“这个傻丫头,周鼎哪裏是她可以算计的人物,别玩火***才好。”
而裏面的岳兮烟显然没有这个觉悟,还自以为是的勾着周鼎的脖子,道:“只要除掉岳兮雪,我就是太子皇兄最亲近的妹妹,到时,他自然不会不顾我的意思,太子殿下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公主说的不错,那么公主想怎样做?”周鼎搂着岳兮烟的腰,贴着岳兮烟的脸,暧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