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楼,似乎是江家产业吧。”一直没有说话,温润如玉的站在旁边的凌泧忽然接口道。
沈照祥看向江氏和沈沫香,道:“香儿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沫香听到凌泧开口说鸣凤楼是江家产业的时候,心裏就开始发慌了,她毕竟只是个闺中小姐,不似兮雪呆过皇宫,混过江湖,听沈照祥问起,更不知如何辩解。
而江氏到底是宅斗多年的老泥鳅,连忙解释道:“香儿是想雪儿能好好品尝熙城特色,才特意提前订好雅间的,昨日还是妾身遣人替香儿定好的。只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她们姐妹,幸好雪儿出了门,不然只怕是……”
沈照祥重重地嘆了口气,道:“此事到此为止,香儿雪儿先回房去,时辰不早了,晗儿送送泧王爷。”
这回兮雪总算顺利离开了,她知道沈照祥虽然生气,但绝不会过分责罚沈沫香,毕竟沈沫香据说是才貌双全,如今正是议亲的时候,这些传出去,必定是不利的,而对于沈照祥而言,女儿除了亲情,更重要的怕是可以用来联姻,他绝不会因为此事而放弃沈沫香,而太傅府,想来并没有多少利用价值。
兮雪本来已十分倦怠,但被凌泧抱着睡了这许久,这会儿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还十分有兴致地观赏相府的景致。路程并不远,兮雪很快就回到了映雪居,打发走了送她回来的丫鬟,迎接兮雪的便是一脸担忧的杏香和哭的眼圈红红的涟儿。还不等兮雪说话,杏香便跪下道:“属下看护不力,使主子处于险境,请主子责罚。”
兮雪摇摇头道:“罢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且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什么毛病,我还是清楚的。”
“是。”杏香答应着,上前伺候兮雪换下衣裳,备了热水让兮雪沐浴。两人知道兮雪今日倦怠了,也没有多问,伺候兮雪躺下之后,便也离开了。兮雪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为何,凌泧微笑的容颜一遍遍的浮现在眼前,无奈嘆了口气,她见过的美男子也不少,却不知为何,她会对凌泧印象这么深。这般在床上翻覆许久,兮雪才倦极睡去,直到被涟儿摇着胳膊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