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
jerusalem
bells
are
ringing,
听那钟声从耶路撒冷传来,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罗马骑兵唱诗班的歌声震彻山海,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担当我的明镜,利剑和盾牌,
my
missionaries
reach
in
foreign
field,
我的传教士屹立边疆之外,
for
some
reason
can't
explain,
只因一些缘由我无法释怀,
once
you
go
there
was
never,
never
an
honest
word,
一旦你离开这裏便不再,不再有逆耳忠言存在,
that
was
when
ruled
the
world,
而这便是我统治的时代。
——《viva
la
vida(生命万岁)》
数天前。
海文城,c区。街上走过一个步伐轻快的男人,身着棒球衫,头戴鸭舌帽,金发扎成一束高马尾在身后摇晃。他的耳机裏播放着老歌《viva
la
vida》,合着旋律轻轻哼唱,在阴雨蒙蒙的街道上,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打伞的人,显得那样遗世独立又耀眼。
也许是扮演着“管家”的角色压抑了太久,如今的人造人赫利俄斯格外活泼,好像解放了天性。刚才他去逛了一圈游乐园,又去了水族馆,现在他来到c区一家夜总会门口,倒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因为他查到星的出租屋就在楼上。
星现在应在前往昂加拉热带雨林的路上,屋中无人。赫利俄斯掏出覆制好的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儿,一路走到星的住所门口。不出所料,门轻易打开了,屋子裏空空荡荡,保留着一些生活的痕迹。
赫利俄斯打开灯,冷眼扫过屋内:几只易拉罐丢在茶几上、沙发上整齐放着换洗衣物、冰箱裏存着没吃完的面包片、猫玩具七零八落地散在各个角落.....
很平凡,过于平凡,和一般独居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赫利俄斯就这样静静打量着他的屋子,东翻翻,西找找,悠闲地搜寻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这次的目的,是要弄明白星究竟为什么突然想起湛风枪。
湛风枪是前任赫利俄斯的收藏,原本只是件普通的古董,没有人知道它与星的联系。它本应在博物馆度过一个平静的展览,然而星突然出现,引发了一系列事件,迫使赫利俄斯提前现身。
这不应该,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