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名侦探老陆。
陆知知敷衍的嗯嗯嗯几声:“先挂了,马上回去。”
“女大不中留。”
陆知知挂了电话,回到店裏,没有回座位,而是站在桌边儿:“我爸打来的电话,催我回家,今天晚上的夜宵可能没办法陪你们了,以后有机会再约。”
陆知知冲他们抱歉的笑笑,转身就要离开,陈屿森急了,慌慌张张站起身:“不行,你不能走。”
陆知知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陈屿森突然楞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向江昼投去求救的目光,不料后者却说:“小姑娘赶着回家,你拦着干什么?”
陈屿森咬牙切齿,在心裏骂了几百遍江昼,随后对陆知知笑笑:“那行吧,要不要我们送你?”
“不用,出门五十米就是小区门口。”陆知知朝他们挥挥手,离开了。
等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陈屿森又坐回椅子,拍了拍桌子:“老江,你怎么回事?”
江昼抬眼看他:“怎么?”
“你说怎么,我努力牺牲自己,连脸都不要了,给你们两个创造机会,你却不好好把握,还胳膊肘往外拐?”陈屿森气得不轻,嗓音越说越高,越来越激动:“就你这种按兵不动的态度,什么时候才能追到陆知知?”
江昼垂了垂眼眸:“她有喜欢的人,我如果这时候追她,倒显得趁人之危。”
“什么趁人之危不危的,我只知道男未婚女未嫁,同样都是单身,你有权利追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别说什么趁人之危,这压根儿不算。”
江昼:“。”
陆知知刚到家,赵清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边换鞋子边接听电话:“怎么了?”
赵清莹:“没怎么,问问你到家了没。”
“刚到。”
“不应该啊,今天堵车?”
“没有,陈屿森和江昼搭顺风车,耽误了点时间。”陆知知话音刚落,客厅裏的灯瞬间亮起来,老陆捧着保温杯站在卧室门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赵清莹惊讶:“他们两个搭顺风车?路上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两分钟后,见陆知知不回话,赵清莹又急了:“人呢?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陆知知回神:“有点事,等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说着,于是挂了电话。
老陆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口茶,笑得不怀好意:“谁是江昼,谁是陈屿森?”
这个时候陆知知不得不佩服老陆的记忆力,只是一闪而过的名字,他便记住了。
陆知知显然提不起任何兴趣:“同学而已,你不要想那么多。”
“你见过哪个男同学在大半夜约女同学吃饭?”
“只是在小吃店坐了会儿,不要听风就是雨。”
老陆嘿了一声:“怎么就听风是雨了?我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如果你真的有那方面的想法,让爸给你把把关。”
“没有没有,暂时没有。”陆知知打着哈欠往卧室走:“时间不早了,您老赶紧休息吧,我也该洗洗睡觉了。”
老陆:“咱父女俩一条线,你告诉我,我保证不跟你妈说。”
“得了吧,就你那张嘴。”陆知知撇了撇嘴摇头,在这种情况下,信谁的话都不能信老陆那张嘴。
老陆还想说什么,陆知知却转个身,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进卧室:“晚安老年人,祝你有个好梦。”陆知知贴心地替他关上门。
回到房间,陆知知换了睡衣,拿着浴巾去洗漱,冲了个澡,洗了把脸再刷牙,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从浴室出来,她整个人神清气爽。
关上房间门,陆知知把赵清莹的电话拨回去,那边接通的很快,张口闭口就是江昼:“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知知打着哈欠:“什么都没发生,陈屿森提议不能让女孩子走夜路,所以送我回家,半路又说肚子饿想吃宵夜,就在小吃店坐了会儿,之后我爸打电话,我走人。”
“就这?”赵清莹感到不可思议。
“就这。”
“不应该啊,陈屿森的做法你看不出来吗?”
“我应该看出来什么?”
赵清莹啧了一声:“你情商是真的低,在感情方面完全不用心,你自己琢磨琢磨,大家上班累了一天,都想回家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睡一觉,他却找各种借口不让你回家,为什么?”
陆知知想了想,确实想不出所以然,脑子裏有个大胆猜测。
“陈屿森暗恋我?”
赵清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