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黄色的是什么药物?看起来像是中药实验室做出来的?”
郝仁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老张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避孕……药?”
“这名可不好听,我更倾向于称呼它为威曼费瑞——即女姓自由!”
老张有些茫然的看着郝主任,迟疑了片刻才问道:“郝老师,这玩意儿……卖的出去吗?”
在五十年代,不管是我兔还是鹰酱、毛熊、高卢鸡,家家都户户在鼓励生孩子!毕竟二战带来的人口大减退,影响还是比较沉重的!
“嘿,张领导。您可千万别看不上这小东西!”郝主任立刻使出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西方女性的日子,过的苦哇!甭看在咱们这里,女人是半边天,敢教山河换新颜。可在西方,她们就不成了。”
“不管是工作,家庭,还是社会参与。她们一直受着诸多的限制!她们通常被视为男性的附属品,主要任务是为家庭和丈夫服务。现如今,鹰酱的妇女同志们觉醒了!她们要求平等的呼声嘹亮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帮助鹰酱的妇女同志们!要让她们与男人一样,拥有处置自己身体的自由!这也就是威曼费瑞——这一名字的由来!”
老张坐在一旁听的有些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合计着这小药丸很影响着鹰酱老娘们的解放运动?
他正寻思着,那厢郝主任竟站起了身。
“张领导,在您看来它不过是一款避孕药。但是它所带来的意义不止是避孕。它代表的是女同志们的一种生活态度:即生育权不是只掌握在男人手中,鹰酱的女同志们也能决定着自己的生育权!”
“郝……主任,我觉得你说得对。”老张讪讪的道。
他没法说不对!再过几个月,制药厂里就要有妇仇者联盟入驻了!他可不想因为今天的话,而被那帮女同志们抓到把柄。要知道,能进那部门的,哪个不是好媳妇儿?
郝仁复又坐了回去,小声说道:“张领导,这事啊……您得找找上头。”
“啊?还要找谭领导?”老张有些坐不住了。
郝仁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们要在国际上,大力揭露鹰酱歧视女同志们的虚伪面目!同时,我们应该站在鹰酱女同志的立场上,打破性与生育的必然联系,使她们获得无法想象的自由!并且要告诉她们,只有这样做她们的婚姻关系才能改变,男女关系才能改变,家庭含义才能改变,她们的就业和教育机会才能改变!”
“郝主任,我拜托您个事……”老张咂了咂嘴,小心翼翼的说道。
“张领导,您说。”
“您领导……”老张很谦虚的道。“今儿您说的这话,就咱俩知道。千万不能被那帮妇女——同志们听到了。”
郝主任‘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那不能够。”郝仁一边回答着,一边暗戳戳的想着:要是有人把文章翻译进来,那可就不能怪俺老郝了!
而此时的老张,心里头也在寻思着——当个半边天就行了,再捧高点可不就成了一手遮天嘛!不过话说回来,若能把鹰酱那把子妇女同志捧得高高的,指定能弄出一场好戏来!
两人的对话,到此就结束了。
只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几十年后有女同胞把该次对话总结为:这是医药界的一小步,却是解放女性枷锁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