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闻言,阿三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抓队长小辫子的好机会!“您这边请!”
眼瞅着阿三好像吃了巧克力似的亢奋,郝仁不由得暗自庆幸:亏了遇到这傻货,不然还要费些拳脚功夫!只不过,他才刚庆幸了两分钟,就被眼前的一道钢门拦住了。
“开门!”
“经理先生,我没钥匙……”
“钥匙呢?”
“在队长身上。”
“……几把钥匙都在他那?”郝仁灵机一动,问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阿三点点头:“三道门的钥匙都在他那。经理先生……您没有这三道门的钥匙吗?”
……
“那个谁,你靠近点……再近点……”
随着‘砰’的一声,阿三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郝仁犹豫了一下……实验室里能不能装活人?得儿,还是塞垃圾桶里吧!
顺手把阿三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后,郝仁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支试管。昏暗的灯光下,试管里的棕红色液体闪着危险的光芒。
郝仁手拿着试管,小心翼翼的将试管里的液体倒进了锁孔……
伴随着轻微的‘嗤’‘嗤’声,从锁孔处不时的冒出一股白烟。等待白烟消散后,郝仁拿着木棍用力一捅……原本厚实的钢门,竟如石灰层一般冒出了一个大洞!
“管你是铁门,钢门,在化学面前都只能是水门!”
进了第一道门后,郝仁顺着楼梯又连过了两道门。同样的钢门,同样的液体,同样的一捅即破!在进入第三道门后,郝仁立刻放轻了脚步……因为从前方,已经传来了打牌的声音。
这下子有些难办了——因为那几人的中间,赫然立着一部对讲机!
思忖了片刻后,郝仁打实验室里摸出了一串钥匙。尤记得这串钥匙,还是当初整治柳川之时的那把锁留下的。嗐,斯锁已成废铜铁,徒留钥匙伤人心啊!
“你们在干什么!”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大吼,接着一道身着汇丰银行工作服的身影出现在了远方。那身影一步一步缓缓的行走着,不时还能听到从其腰间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
保安队长艰难的站起身来,松开了紧握对讲机的手。
“……我们。”
郝仁一边计算着距离,一边又吼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
美丽的伦敦腔仿若催命鬼一般,在几人耳边咆哮着、回荡着。
“老大,除了您身上的钥匙,其余的不应该在主管和老板那里吗?”
“对啊!”保安队长恍然大悟的惊呼一声,接着就要按下对讲键……
可此时的郝仁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又哪能让他们示警?但听到‘砰砰’几声,保安队长、保安队员们就全都躺在了地上。
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郝主任最快!
汇丰银行,地下五层。
看着眼前巨大的钢门,郝主任知道——这是到地方了。只不过这么大的一道钢门,再用从钥匙扣腐蚀内部的办法就行不通了。
于是乎,当郝仁闪进实验室再出来的时候,他的双手上各提着一桶棕红色的液体。
腐蚀能力不足?威力不够?当然是要加量了!
一桶……
两桶……
十桶……
厚重的金库大门,总算是被干出了一道窟窿。剩下的部分可就不能依靠腐蚀了,那得腐蚀到猴年马月去!
当一块巨大的金属有了孔洞的时候,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捅穿它?
铝热反应!
铝热反应指的是一种利用铝的还原性获得高熔点金属单质的方法。
可简单认为是铝与某些金属氧化物(如三氧化二铁、三氧化二铬、二氧化锰等)在高热条件下发生的反应。铝热反应常用于冶炼高熔点的金属,并且它是一个放热反应其中镁条为引燃剂,氯酸钾为助燃剂。镁条在空气中可以燃烧,氧气是氧化剂。但插入混合物中的部分镁条燃烧时,氯酸钾则是氧化剂,以保证镁条的继续燃烧,同时放出足够的热量引发金属氧化物和铝粉的反应。
铝热反应十分激烈,所以点燃后难以熄灭。若在钢等其他金属物上点燃,还会熔穿金属物,加剧反应。故常被用于制作穿甲弹可以熔穿装甲。
安置好一切后,郝仁隔着几米远擦破了镁条的氧化层。接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亮起,它迅速的前进着、燃烧带起了巨大的白烟。
见状郝仁赶忙躲进了空间——在这种地下封闭空间,还是谨慎点好。
不知过了多久,郝仁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烟雾里。此时他的脑袋上,结结实实的套了一个‘猪鼻子’。这种场合,没有防毒面罩可不行!单是氧化镁、氧化铝的粉尘颗粒,就足以使人患上尘肺。
不等烟雾消散,郝仁用力一迈跃过了地面上熔融的金属层跑进了金库——甭看这些金属泛着灰暗,其真实温度少说也有个几百!
金锭!!
现在,在郝仁的眼前!一排排六层的木质托盘上,整整齐齐的摆满了金锭!是金锭,绝不是什么金条!
尽管郝仁知道现在不是细细品味的时候,可他还是凑到了几乎与他等高的货架欣赏了一番……在应急灯的照明下,每一根金锭都闪烁着魔幻的光彩。有些上面铸着HSBC的字样,有的上面铸着FINE GOLD,还有的上面铸着……GBR。
‘嘟嘟’,听着外面传来的警哨声。
郝仁赶忙回过神来以他这辈子尽可能最快的速度绕着金库跑动起来,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
终于,金库空了,郝仁大喘着粗气停下了。
但是,旋即他又被外面的警哨声提醒……革命尚未成功,劳资还没逃生!
因此他快速跑到几名保安躺倒的地方,挨个给他们带上了猪鼻子。然后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搬到了金库里,斜靠着墙坐好……
当完成这一切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第一道钢门……的背后。之后,他就无声无息的切进了实验室空间。
空间里,郝仁紧张的盯着时间。每隔十分钟,他便迅速的切出空间瞄上一眼,继而又再切回去。如是反复,不知疲惫。
直到有一次,他看到几位身着汇丰银行工作服的员工慌慌张张向第二道门的方向奔跑着——他才停了下来。
“医生!”
果不其然,门前已被包围的严严实实。
“怎么……什么味道?!”
“毒气……”
“……离他远点!医生,快过来!”有人喊道。“安排差佬跟在他后面,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老大,这毒气刺眼!”
“真他么臭,我受不了……让我出去吐一会!”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郝仁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就这点小味道,你们就受不了了?不知道千千万万的化工狗,每天都能闻到它吗?
嗐,为了能顺利逃出去,郝主任也算是拼了老命了!
氯气和硫化氢的混合气体溶于二氯甲烷……再泼到衣服上,就是这个味儿!
……
半个小时后,有人发现两名光着身子的差佬晕倒在了小护士的身上。即使离了老远,还能从他们身上闻到剧烈的臭鸡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