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是不是?”秦小葵真要被气死了,心裏想着是揍他一顿呢还是揍他一顿。
秦小葵的拳头刚挥过去,还没碰到赵晋阳的身体,他突然痛苦地弯下腰去,咳嗽两声,呼吸慢慢变得困难起来,而嘴唇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好像两根又肥又亮的大香肠。
秦小葵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怀疑自己是不是练成了隔空打牛的本领,还没揍呢,就倒了?
“餵,你没事吧?”
“你刚才吃的什么?”赵晋阳捂着嘴角,痛苦不堪。
“香酥花生啊,那么大的味儿你没闻到?”秦小葵跟着他蹲下,震惊不已。普通的香酥花生而已,又不是毒药,怎么会让他这么痛苦?
“我只闻到了你的味道,没闻到花生味。”赵晋阳的手滑上喉咙,模样可怜又无助,“媳妇儿,都是因为你我才难受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我......”都成这样了还耍贫嘴,秦小葵又急又气,“我马上拨打120,你忍一忍。”
“哦,有媳妇儿在身边就是好。”赵晋阳顺势靠在秦小葵身上,脑袋蹭在她怀裏,像个撒娇的孩子。
秦小葵身体僵硬,满头黑线。没想到堂堂总裁,竟如此幼稚,这公司还有救吗?
经过治疗,赵晋阳终于脱离危险。原来他对花生过敏。
懒洋洋地躺在医院病床上,赵晋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对黑着脸的秦小葵笑道:“媳妇儿,你要对我负责啊。”
“负责?”秦小葵瞇了瞇眼睛,觉得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对啊,花生是你嘴裏的。”
“是我嘴裏的,谁让你非要抢,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就註意点,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活该。”这话说完,秦小葵脑海中突然浮现当初赵晋阳用舌头从她嘴裏抢花生的情形,身体一僵,脸越发滚烫,扭头就走。
赵晋阳一把拉住秦小葵的手,不让她离开,“偷鸡?看你这话说得,我又不是黄鼠狼。”他手上用力,把秦小葵拉到身边坐下,凑到她耳边,呢喃道:“我只偷我媳妇儿。”
秦小葵躲开他温热的呼吸,另一只手去掰赵晋阳的手腕,“谁是你媳妇儿?都这样了还耍贫嘴。”
赵晋阳凑上去想亲一口,被秦小葵躲过了。
短短三天,这人已经强吻了她两次,还想来第三次?门都没有。
秦小葵很恼火,想着怎么报覆回来。她绝对不可能亲回去,只能想别的办法。
最近,赵晋阳发现秦小葵越发喜欢宠物箱裏那两条小蛇了,每天工作之余都会来斗斗它们,有时还跟它们说悄悄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当看到赵晋阳被两条玉米蛇亲吻傻了的时候,秦小葵第一次开怀大笑,尤其看到赵晋阳手足无措,想反抗不敢动手,不反抗又恶心不已的模样。
“媳妇儿,别笑了,快帮我弄走。”赵晋阳僵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见两条玉米蛇在他身上缠来缠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人家怕蛇,不敢动。”秦小葵故意扭捏了一下,在旁边看着,不打算帮忙。
“......”赵晋阳就知道秦小葵不会放过他,“好了,媳妇儿,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哈哈,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老实点。”秦小葵这才走上前,把两条蛇抓住,塞回宠物箱裏。
赵晋阳很后悔养蛇,还养了两条白眼狼,竟然敢这么欺负他,但看到秦小葵开怀的笑容,又突然觉得值了。
这几天,秦小葵推掉了所有兼职,一下班就回家,还是忙得团团转,因为妈妈身体不适,高烧不退,被孙叔叔带去医院了。
大哥孙瑞干恰巧在外地执行任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一岁多的孙瑞干没人照顾,只能交给秦小葵。幸好周六日休息。
要说秦小葵有什么讨厌做的事,那一定是照顾孙瑞坤。因为这个小皮猴片刻都不安分,如果放在地上,不是翻箱倒柜,就是窜上窜下,摔着碰着是常事。如果抱着他,不是撕扯秦小葵的头发,就是弄臟她的衣服。秦小葵觉得,看孙瑞坤一天比干三天活儿都累。
赵晋阳来找秦小葵时,她正一手背着孙瑞坤,一手拿着锅铲做饭,小家伙在她背上扭来扭去,想要挣脱下来。秦小葵怕他磕着碰着,没敢放他下来。
于是,孙瑞坤双手扯着秦小葵的脸,拉成搞笑的样子,嘴裏咿咿呀呀抗议着什么。
“小混蛋,松手,要不然打屁股了。”
秦小葵还没动手,听到“打”这个字,孙瑞坤先动手了,“啪唧啪唧”打秦小葵的脸。
“熊玩意儿你讨打......”
秦小葵丢下手裏的铲子,正想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家伙,突然背上一轻,小家伙被抱走了。
她扭头一看,发现赵晋阳来了,差点惊掉下巴,“你怎么来了?”
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你怎么无声无息进来的?
赵晋阳轻笑,“上次来玩,大哥帮我录入了指纹。”
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全是他努力讨好大舅子的功劳。
秦小葵黑线,孙瑞干那个不靠谱的大哥,竟然给外人录入指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