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迭在一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舔吻彼此的肩颈,秦骁逼他低头,要他去看他们的交合处。
青紫的事物从浓密的毛发中突出,在柯宁身下进进出出,白稠的液体粘在穴口处,还有不少留在了大腿根上。
“慢、慢一点......啊......骁哥,求你了......”
柯宁被秦骁翻来覆去地弄,然后秦骁又抱着他插,走到一个锅碗杂乱的厨房裏,旁边还有不断沸腾的热水,热得就像他们身上烧开的温度。
热极了,实在是热极了,灼烧着柯宁的五臟六腑,燃着他的情,烫着他的心,叫他颅内迸发出无数火星。
抬眼间,柯宁发现秦骁似乎爱他,眼神很温柔,是平日裏看不到的,是这双黑眸裏难得滋长的情意。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这个梦裏,柯宁获得了他清醒时最想要的东西。
“骁哥,你对我做这种事,是喜欢我吗?”
可秦骁不答,只将他又拉到了露天的阳臺上,继续做。
雨后初晴,云的颜色浓得像浆糊,空气中有股芬芳的泥土气息,柯宁撅着屁股,被压在有雨水迹的栏桿上,右边一条腿被秦骁架起来,狠狠地操弄着。
楼下的陋巷偶有行人经过,只要一抬头,便能望见天臺上露出一角的春色。
可造出春色的这两个人竟也不懂回避,只溺在对方的吻裏,不知羞耻地做着,享受醉生梦死的快活。
淫靡又放肆的一个梦境,很骯臟很下流,但是很舒服,舒服得柯宁不愿醒来。
从正午到日暮,他和秦骁就在这间公寓裏反反覆覆地做,不知疲倦地做,像一对热烈的爱侣,从对方身上汲取梦寐以求的性。
沈睡中的柯宁夹紧了双腿,瘙痒的腿根甚至开始抽搐,他不自觉地摩擦硬挺的下身,像个欲求不满的动物,一下下地蹭着冰凉的被单。
“啊!”他在睡梦中射了出来。
蓦然睁开眼,柯宁出了一身热汗。
他直躺在床上,像一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植物人,眼裏蒙着层不清晰的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比烟筒还要可怕地喘着气。
虚幻的性爱就像罂粟,令人沈迷而无法自拔。醒来后,就只能感受到静极了的夜,以及床上只有孤身一人。
“秦骁......”
柯宁发着呓语,将手伸进被子裏,随后又掀开,裸露出自己隐秘的地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撸动,怎样被意淫支配得沈沦。
床单都被他弄臟了,摸上去很黏。
原来,欲望就像地心引力,是件连做梦都无法避及的事,所以才显得无法忽视。因为它恰好反映了最真实的内心和需求,追着赶着要让人认清自己的内心。
对自己来说,秦骁是一个很具有吸引力的男人,所以连做春梦的对象都是他。
——柯宁终于想明白了这点。
他将空调的度数调低了些,按着头,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感受自己不断朝秦骁靠近的向心力,连嘆息都是悸动的。
其实,这个梦他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