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不会有女人的,柯宁心说。
听到他俩的对话,程西云笑得花枝乱颤,她转过身来,由衷地发出感嘆:“小处男真的太难带了。”
处男确实难带,基本等于教一张白纸变成一本黄书。
——秦骁心中基本有了底,他这次要带的是一个零基础、天赋差的学生,若不多放些心思、亲自手把手教,还真带不好。
他只好亲身给柯宁演示一遍,“看好了,做爱不是打桩,动作不要太机械。”
男人说罢,将背心下摆撩起叼在嘴裏,露出下侧精瘦的腰部和前腹,伏下身去,两只手撑在地面上,双臂的肌肉线条顿时紧绷起来。
柯宁顺从地坐在床边,低头看他。
秦骁那截比他壮出一圈的腰耸动着,由后至前地,带着如退潮时海浪的浅浅起伏,做了一个抽送的动作,很自然,也很......令人羞赫。
他轻易给出了一个性感的画面,即便身下无人,只有透明的空气,也能令旁观者看得血脉贲张。
光是这么看着,柯宁的颧骨已经透出红来。
他想,秦骁定是一个性经验很丰富的男人,或许在哪张床上都能游刃有余,所以这些动作才会做得这么熟练。
柯宁尝试着脑补,将秦骁代入自己在戏裏的角色,朦胧的画面便在脑海中形成,像情色电影裏一幕火热的戏——
秦骁的腰肢耸动着,镜头徐徐地向前推进,所带到的赤裸的脊背会随之起伏,还有男人宽阔的双肩、弧度完美的后颈,一起不停地晃动着,形成一种自然而然的性爱动作,色而不淫。
心悄悄颤了一下,柯宁捂了捂自己的左胸口。
“学会了吗?”秦骁昂起头来看他,说话的时候松了牙尖,那背心下摆便弹了回去。
柯宁收回了手,朝他点了一下头。
其实点头只是敷衍,他向来难以熟练地进行与做爱有关的表演,或许他可以拙劣地模仿秦骁,却很难真正学会。
“循序渐进吧,我也不强求你一学就会。”
秦骁左手撑住床垫,右手撑住地板,一条长腿稳站在地上,整个人便立了起来,像窗外那棵挺拔的梧桐树。
柯宁从低头看他变成了抬头看他,昂着脑袋时,这小孩的下巴尖尖的,弧度温润,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
——秦骁垂着眼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