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客套话。
三国之间,也没少互相开战,为了利益扯皮。
不过,在这大争之世,如果燕国对齐鲁之地的祸害坐视不理,那必然会离心离德,以后燕国再遇到外敌威胁,就别怪齐鲁补刀了。
泰山剑宗虽然是齐鲁两国的威胁,但是两国共同面对,还是能抽出一些多余力量的。
更何况,在一位化神传人面前,燕国太祖也不愿意留下无信的形象。
简单封存逍遥神山后,大军开拔齐鲁之地。
此时的泰山剑宗,已经被团团包围。
五艘墨家机关船,悬停在云层之上,几千艘各类飞舟封锁了泰山剑宗的空域,还有齐鲁两国的大军,布下天罗地网,将泰山剑宗包围的水泄不通。
鲁国的护国太师三桓真君,更是亲自坐镇中军,与泰山剑宗的太祖遥遥对立。
墨家机关船上,一道气息全无,全身上下被遮蔽的身影,站在船头上,仿佛是雕塑一般,可是想要从齐国方向破局的泰山剑宗,看到这道身影,却不约而同地打消了,对墨家机关船动手的想法。
随着燕国大军的到来,两艘墨家机关船的加入,还有三位元婴真君的抵临,泰山剑宗的局面变得更加凶险,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只是,泰山剑宗终究比逍遥宫强一点,五百多名门人弟子,以太上掌门为核心,结成剑阵拱卫周围,与齐鲁大军遥遥对立。
看到援军到来,泰山剑宗的士气在下滑,但终究还是没有溃败。
齐国国君出面,宣读泰山剑宗的罪状:“泰山剑宗自创建以来,罪行累累,侵占齐国地产,杀害忠良,纵容门人弟子劫掠,于边境之地杀戮有功之臣,罪行累累,死不足惜……”
他正在逐条谴责,泰山剑宗做出的恶事。
不同的阵法之间,也在互相协调。
泰山剑宗宗主打断了他:“少废话!尔等来势汹汹,还不是想要灭亡我泰山剑宗?既然如此,那就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齐国国君道:“宗主有所误解,我齐国虽然泰山剑宗有怨,然而,冤家宜解不宜结,念在同源的份上,我们不愿意对泰山剑宗赶尽杀绝。”
宗主皱眉:“你们想搞什么?不想赶尽杀绝,莫非还想劝降不成?”
国君摇头:“劝降就不必了,泰山剑宗这等毒瘤,无论放在何处,都会遗祸苍生,即便泰山剑宗愿意投降,齐鲁之地也容不下你们。”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宗主有些气恼:“尔等如此羞辱,不过是欺负我泰山剑宗今日之落魄罢了。”
齐国国君:“道友这就错了,泰山剑宗倒行逆施,方才有今日之祸,但我齐鲁二国向来慈悲为怀,又念尔等修行不易,只是想要请诸位移步宋国,抵御强楚之入侵,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泰山剑宗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国君:“没别的意思,泰山剑宗放在哪里都是毒瘤,既然如此,还不如去祸害楚宋,也算物尽其用!”
宗主气得浑身发颤:“尔等安敢羞辱我剑宗?”
国君:“我并非是羞辱,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既然泰山剑宗,无法守护齐鲁二国,我们也只好将这封地收回,尔等还是去别处安家吧。”
宗主大喝:“我是泰山剑宗宗主,这泰山,属于我泰山剑宗,尔等若要进犯泰山剑宗,那就用手中之剑来取,莫要逞口舌之利!”
鲁国国君道:“我并不这么认为!若是这泰山属于你的宗门驻地,为何七成以上的护山大阵,竟然掌握在齐鲁二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