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下了。”
江临仙觉得，自己好像被小丫头套牢了，但不知为何，让人生不起抗拒心理。
太堕落了。
江临仙心中鄙视了一番自己，然后掐动法诀，将剑匣收了起来。
无影剑套装，将会成为他重要的底牌。
林晓璐心中窃喜，但表面故作淡定：“这套无影剑应该能抵消银星沙了。”
江临仙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刚刚我告知你的理论，能不能对仙门有用？”
仙门的知识虽然多，但从不吝啬对新知识的奖励。
如果这是新发现，不知能获得多少贡献。
“你太小看仙门了。”
林晓璐用腕表投射出一份资料，“仙门动用阵灵计算机，用穷举法和大数据，计算出三千多种正立无影的修行法，几乎穷尽了所有可能性。”
江临仙有些吃惊：“三千多种修行法？”
林晓璐轻叹：“这就是正立无影最让人发疯的地方。这些方法全都有效，但应用到任何人身上，只有微小的概率正确，大概率是错误。
理论上，将三千多种方法全部尝试一遍，就一定能掌握正立无影，但这需要几万年，有些人找到方向，也需要几十年堪堪入门。
可有些人，看一遍目录，就能凭直觉找到自己的路，并很快入门，也有人不用这些，就能感知空间。
每年都有研究正立无影的研究员，因为钻牛角尖而想不开自杀。”
江临仙感觉有些头晕。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什么叫有一定概率正确，大概率是无效？
这不科学啊！
什么，现在是修仙时代？
那没事了。
不过他依稀记得，上古也有许多科学家，因为接受不了量子理论而自杀。
看来这是老传统了。
林晓璐无奈摊手：“现在你明白了吧，研究正立无影的不确定性太高，你的光影理论，只是恰好对我有用，解开了我的瓶颈。”
江临仙沉声道：“也不完全是巧合，我对正立无影的领悟，本来就来自你的符文甲。”
林晓璐义正言辞地提醒：“我只是为了证书，才研究这个东西的。”
她倒不是傲娇，只是怕伤害江临仙的自尊。
压力太大，就变成债务了。
江临仙又问：“可是，既然正立无影牵扯到了概率，你是怎么做到量身定制的？”
概率加不确定，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林晓璐忽然脸颊飘红：“这，这个，反正就跟做衣服一样，只要掌握好尺码，稍微花一点点精力就好，我绝对没有花多少时间研究这个。”
江临仙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她。
直觉告诉他，她肯定隐瞒了什么。
不过事关个人修炼隐私，他也没有追究。
林晓璐决定转移话题：“说起来，你这些天总是闭关，都没陪我训练几次，我要补偿。”
江临仙问：“你要多少银星沙？”
林晓璐用力拍桌：“这是银星沙的问题吗？这是情感创伤，送我三个月手工奶茶才能原谅你。”
江临仙无视了这个条件：“说起御剑飞行训练，我也该进行御剑飞行考核了，我记得五天后，就有一次考试机会，那就顺便报个名吧。”
林晓璐有些吃惊：“你要五天后考核？”
她经常和江临仙一起练习，自然知道他的进度。
虽然进步速度很快，但江临仙的目标很高，想要成为低空支援部队的指挥官。
他应该还差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