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璐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调整地水风火，这些金丹就会随着我的尝试发生损耗，属于消耗品，而且效果未必很好。”
在刚刚的突破过程中，她每一次测试想法，都会对地水风火的平衡性造成影响。
绝大部分影响都是负面的，当负面影响足够低，她也突破成功，不再需要这么做了。
江临仙：“外景期的价值很高，有的是人愿意接受这种突破方式。”
外景期对标的，可是上品金丹。
虽然可能会造成结金丹的紧缺，可是科研系和生产系的上品金丹，反而会提升仙门的生产力，能帮这部分人突破，有助于仙门的长远发展。
林晓璐提醒：“我们应该先看看，仙门在地水风火的研究进度。”
两人一起查阅仙门对四圣之玉的开发进度，以及对地水风火的探索。
傅青山的九界开发计划，已经步入尾声，三千万外道筑基修士已经就绪，星空运输舰也准备好了，从他们身上，仙门也获得了足够多的数据。
姜波开创混沌金丹后，仙门也有科研人员，提出过类似的尝试。
说起来，这跟林静怡发明的熏香也有关系。
燃烧足够多的四圣血脉，可以定地水风火，制造出帮助突破外景期的环境。
可这并不代表，这条道路可行。
四圣血脉确实让筑基变得容易，可是对资源的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如果没有跟羽化仙朝的交易，仙门也无法负担三千万人突破的海量消耗，四圣灵物的培养进入量产阶段，但量产不是无限量生产。
生物类材料的培养，受到时间场地，还有灵气供应量的限制，不可能无限制生产。
仙门可以这么做，是因为四圣灵物需要供应全民修仙，灵材存在大量结余。
比如朱雀养鸡场的羽毛，玄武林业基地的落叶，青龙渔场的鱼鳞等物品，白虎牧场的掉落物，这些都是具备灵性，但生产过剩的灵材。
这些边角料，生产工业品一有点过剩，自然降解又太浪费了。
仙门就使用熏香技术，将这些灵材的灵性抽取，维持这样的环境，可以用来做一些实验，收集数据，顺便帮人参悟外景期。
因为是燃烧边角料，再加上帮助突破只是辅助功能，代价才能承受。
如果是专门帮助突破，代价就无法承受了。
江临仙颇感失望：“既然仙门已经开始研究，那就不需要我来参与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科研那块料。
之所以能屡次取得科研突破，只是因为自己，跟法则的距离太近。
自己只是提供数据，研究是无数人推动的。
林晓璐摇头：“那可不一定。”
江临仙眼前一亮：“还有机会？”
林晓璐打开一条信息：“你看，凝神香本来是帮助练气中期，突破到练气后期的产物，却因为成本太高，没有进入推广阶段。”
江临仙：“没错，这个成本太高昂，只能等四圣养殖业突破才能降低成本。”
林晓璐：“凝神香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帮练气中期突破，却需要很大的用量，才能辅助突破外景，两者的用量相差几千倍，加上时间成本，可能要相差十万倍，两者的成本，都是不可承受。”